因为第二辆马车停下,谢采韵带着林蝉从马车中走下。
蝉宝本身就是属于仅次于贵女一档的大美女,她随便打扮,素颜状态,都足以力压程若宁一头,更何况她今天花了淡妆,穿了漂亮衣服,简直是狮子搏兔,压得程大小姐呼吸不畅,浑身不自在。“哎呦,谢姐姐,这位便是林蝉姑娘吧?妹妹是头一次见,正是周正漂亮,姐姐眼光还是这么好。”徐婉主动上前,与谢采韵客套。
谢采韵收到闺蜜恭维,全程笑容灿烂,十分有面。
楚国家庭拿来攀比的东西不多,无外乎就是子嗣还有子嗣的子嗣。何书墨如今没有子嗣,所以大伙比较的目光,都放在了“孩子他娘”,也就是儿媳妇的上面。
玉蝉漂亮,端正,知书达理,自然会让“婆婆”有面子。
只不过,程若宁便难受了。
因为玉蝉越好,就越能体现何书墨有眼光,关键何书墨如果眼光好,则能继续证明她的不堪。听别人骂自己,还能舒服就有鬼了。
不多时,两家人齐齐坐在餐桌旁边。
由于是世家之间的“家宴”,程府方面便没有搞什么展现地位的分餐制。大家围坐圆桌,热热闹闹。何书墨不知道程家找何家来到底要干嘛。反正程大伯不说话,他就埋头好吃好喝,过段时间找机会和蝉宝秀一下恩爱,刺激刺激程大小姐,也挺好玩的。
酒过三巡,程耀虎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给徐婉一个眼神,让她把女眷都请出去,只留三个爷们还在桌前。
“程世伯,您这是……”
“好侄子,今天你在这儿,你爹也在这儿。世伯有话便直说了。”
“世伯尽管说。”
“嗯。你知道,我们程家,是开镖局的,对吧?”
程耀武明显有些喝大了,说话条理不清。
何书墨耐住性子,道:“知道。世伯您继续说。”
“世伯押了一批货,江左往北,送到京城。结果,路过扬徐二州的时候,叫人劫了。”
何书墨皱眉道:“世伯,我听说贼人劫镖,时有发生。世伯是老镖头了,应该比我更懂如何处理这种事情。”
“这次的镖不一样。这次我们送的东西,江州府下属两个县,上缴给朝廷的税银。”
“税银?”
何书墨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愣在原地。
税银可不是一般的货物,这是朝廷的命根子。
普通的山贼匪徒,根本不敢打税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