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顺长发,精巧地编了一个发髻,盘在脑后。不管是服帖合身的丝绸袄裙,还是发髻上,碧玉色的簪子,还是耳垂处那一对恰到好处的耳环……所有的一切,都让玉蝉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位名门大小姐。除了林府不出名以外,至少何书墨看不出任何破绽。
“蝉蝉今天真漂亮。”
何书墨自然知道蝉宝大费周章,打扮一番是为了谁。
他当然要给蝉宝提供他应该提供的情绪价值,免得扫了她的兴致和心意。
果然,玉蝉听到姑爷的夸奖,红唇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对她而言,姑爷是一个从不扫兴的男人,她每次帮姑爷做事,无论大小麻烦与否,都会不辞辛劳地认真完成,然后满心欢喜地等着姑爷奖励她。
在何书墨这种正反馈的激励下,玉蝉工作的积极性很高,整个人也明显开朗多了,与他们刚认识那会儿,某个人少言寡语冷冷清清的冰山美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蝉宝开心道:“姑爷说得很急,所以我便没有太认真准备,就是简单照着小姐的样子,随便弄了弄。”原来是抄淑宝作业吗?
何书墨心中好笑,原来问姐妹要妆容然后直接抄作业这种事,不止地球人会干,楚国人也会干。“很好了,很好了,我很满意。再说了,你怎么叫随便弄了弄?你这是将你陪伴贵妃多年的工作经历,转化为自己对于美丽的高级品味。可不是随便弄的。”何书墨顺手发动进步道脉。
蝉宝看着男人一本正经赞美她的模样,忍不住轻轻一笑。
“噗,姑爷真是很会说话呢。”
何书墨顺着道:“那是自然,我不会说话,怎么把你家小姐骗到手里?”
这时候,玉蝉反而没有继续开玩笑,而是认真回答:“姑爷,你的这些好话,其实骗不到小姐。小姐若是假装相信了你,就说明她是自愿上钩的,而不是被你骗上钩的。”
“好,我知道,咱不说这些了,现在离中午还有点时间,我听阿升说,你主动过来找我是有事情?”“对。”玉蝉点了点头,她还是第一次画着淡妆,与何书墨一本正经说朝堂的事情:“昨日我盯着申、冯二人,发现赵世材再次接触了她们。今天一大早,赵世材便乘坐马车,前往丞相府。我只跟他到丞相府门前,魏淳和赵世材在相府中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何书墨安静听完,一句话直抵要害:“蝉蝉,你的意思是说,申冯二人不出意外,已经答应帮魏淳做事了?”
“嗯。我看赵世材气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