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感拉满,再加上一个,不断尝试突破攻防对手一直持重端庄的礼仪和理智底线,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和征服感,堪称六感全部拉满的游戏对战体验,确实太过于流畅舒爽了。
何书墨要不是担心依宝的身子骨太弱,不能熬夜,他也不会打一把就退出游戏。
上午时分,何书墨惦记衙门的事情,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
屋外候着的银釉听到屋内传出的动静,十分机敏地推门进来,伺候姑爷穿衣。
“银釉,你动作轻些,别吵到你家小姐。”
“是,奴婢懂的。”
银釉作为贵女的大丫鬟,做事体贴又细心,她不但帮何书墨准备了一身新的内衬,还提前叫厨房预备好早上的餐食。让何书墨可以吃到一口热乎的,然后再去衙门上值。
何书墨从李府走出来,登上阿升的马车,心道,什么叫温柔乡,这李府就是温柔乡啊。人进去了,一府的莺莺燕燕围着转,是真不想出来。
阿升嘟囔道:“少爷,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说呗,有啥不能说的?何府的事情,还是娘娘亲兵的事情?”
何书墨无所谓道。
“咳咳,都不是,但是与何府有点关系。”
“说罢,吞吞吐吐还是不是男人?”
“呃,就是,程大小姐的父亲,前几天回来了,然后吧,夫人说,程家约少爷你们一家,去程府吃饭。”
“程大小姐?程若宁?”
何书墨面露愕然,心说他不是都退婚了?林蝉不是都带回家了?怎么还有程若宁的事情?
阿升一边驾车,一边心里打鼓,摸不清少爷的心思。
他知道少爷不喜欢吃回头草,当初有些人没坚定选择少爷,以后肯定不会出现在何府后宅。“程家家主和我爹关系确实不错,他们家这次请客,是准备再续前缘?”
“好像不是,我听夫人的意思,是其他事情。”
“其他事情?程大伯开镖局的,能有什么事情?”
“不太清楚。少爷,那咱们去吗?”
“去!老子连楚帝的地下行宫都敢去,程府有什么不敢去的?”何书墨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道:“等会你先送我去卫尉寺,然后折道前往林府,让林蝉收拾收拾,穿得漂亮些,我带她一起去程府。”“少爷,你不是不害怕吗?”
“你懂个蛋。我这叫有备无患!我们家和程府毕竟是多年世交,万一他们那边提出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