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材虽然不堪大用,但至少站队从没出错,因而一直在魏党中风生水起,直到现在。
申晚晴喊赵世材叫“世叔”,冯诗语与她同辈,便顺着叫“世叔”。
“没想到贤侄女还记得赵某。今日叔叔突然到访,多有叨扰,还望贤侄女勿怪。”
“哪里,世叔说笑了。我们军里不兴茶水,但有好酒。我让人……”
“不必,不必了,世叔今日过来,是有事要说,不便饮酒。”赵世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贤侄女,坐下说。”
“哦,好。”
冯诗语懵懵懂懂坐下之后。
赵世材便开启了他的表演:“若是世叔没记错的话,你与晚晴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呃,差不多。”冯诗语勉强赔笑。
她不愿继续这个话题,毕竟她与申大小姐,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何书墨呢,只需要点点头,就能抱得美人归。
“其实,世叔前几天回了一趟镇国公府。你与晚晴的二三事情,世叔偶然间知道了。”
冯诗语面色愕然,一副“不可能”,“怎么连你也知道”的表情。
赵世材挥了挥手,示意女将军稍安勿躁。
“世叔今天过来,是来合作的,是准备解决问题的,而不是给你添麻烦的。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世叔这里,确实有一个解决之策。”
“什么解决之策?”冯诗语追问。
赵世材天赋平平,其实想不到什么办法,能解决镇国公府和定国公府之间的丑闻。
但魏淳并非常人。
而赵世材眼下做的,仅仅只是重复他老师的观点。
“咱们陛下当政时期,对待京城勋贵,一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京城和朝堂的军队要职,很少掌握在各家府邸手中。但现在,伴随公孙宴失踪,枢密院内公孙派系的离场,这座朝廷重院之内,已然空出大量实权之位。是全京城各家勋爵府邸势在必得的位置。”
“我知道,爹娘与我讲过。”
赵世材点了点头,道:“那我就直说了。这枢密院的位置,看似是京城勋贵府邸互相竞争,其本质,仍然是丞相和妖妃的斗争。若是丞相压过妖妃,自然海晏河清,天下太平,你们定国公府,也会被委以重任。但反过来,假如妖妃压过丞相,以你与何书墨的关系。你家,危矣。”
“世叔,这我也知道。我家最近,因为这件事情…”
“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想让你家走出危机,让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