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历历在目呢。可她转念想到某人手上的红印子,还有他信誓旦旦说什么“不离不弃”,于是心肠怎么都硬不起来。
趁着淑宝犹豫的空隙,何书墨抓准时机,重新用手指穿过纤纤玉指的指缝,与淑宝的玉手十指相扣,亲密贴合在一起。
“关于淮湖诗会,本宫已有破局之策。”
淑宝凤眸看向前方,表情淡然,语气平静,似乎刚才和某人闹别扭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何书墨收放自如,心知事不过三的道理。
“臣洗耳恭听。”
“本宫的破局之策,便是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您的意思是,让我去策反申、冯二人?让她们诬告魏党子弟?”
“不错。”
何书墨想了想,觉得此计并不可行。
“娘娘,根据我的了解,申、冯二女的猫腻,如今只有镇国公府,定国公府的少数人,还有我们与魏淳四方人马知道。两座国公府,事关名誉,定然没有主动泄密的动机。如此一来,我们和魏淳一方,最多一比一,互相牵制。甚至不是一比一,因为魏党言官众多,可以轻易引导京城舆论。所以申、冯二女,还有国公府的人,才会忌惮魏党的威胁,选择帮魏淳诬告我等。”
淑宝点了点头,道:“假设一切按照魏淳预想的方向去走,申、冯二女在淮湖诗会上的诬告成立,那么我们贵妃党,是不是会竭力反击,自证清白?”
“不错。我们肯定不能坐以待毙。但在舆论上面,终究还是魏党更加强势。”
贵妃娘娘轻笑一声,道:“如果有人不反击呢?如果有魏党核心官员,面对申、冯二女的诬告,干脆承认了,甚至还有证据坐实诬告,无法反击呢?”
“坐实诬告,无法反击?魏党里面,有哪个傻子会这么配合我们啊?”何书墨一时理解不到淑宝的暗示。
淑宝道:“你好好想想,之前玉蝉与本宫提及过一个人。她说那个消息还是你告诉她的。”“什么消息?”
娘娘轻声道:“有人,在家里私藏了一张无脸画像。”
无脸画像!
何书墨记起来了。当初,他在查周景明案子的时候,周景明在老家生的儿子秦关汉,给他提供了一条重要的情报。
魏党著名言官冯启,表面攻击妖妃,其实私底下珍藏了一张无脸的女子画像。
私藏贵妃画像乃是死罪。
但私藏国公府嫡女的画像,便不算死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