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后,何书墨能感觉到,自己五指扣住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收紧了一些。
感受到淑宝玉手的异动之后,何书墨再次擡起眼眸,看向身边的女郎。
只见这位楚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娘娘,绝美的容颜没有半分波澜,就连那双瑰丽的凤眸,也同样平淡如水,毫无异样。
表面上,贵妃娘娘对魏淳知道申、冯二女之事,似乎并不在意,胸有成竹。
可只有与她十指相扣,距离她心;里极近的何书墨才能感觉出来,淑宝她并没有那么从容。很多时候,淑宝只是城府很深,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游刃有余。
实际上,她心中究竟在想什么,有几分把握,准没准备后手,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过,作为半个走进她心里的人,何书墨起码能通过淑宝的玉手,还有寒酥的解释和表现,稍微窥探一下这位女子帝王的内心世界。
如果没有这些恰到好处的帮助,哪怕是何书墨也没信心,能通过不懈努力与他的淑宝牵上小手,巩固、增进感情,把关系推进到今天这一步。
与某些心思不单纯,时不时想着“欺君罔上”“带头造反”的男人相比,厉元淑的想法要纯净得多。她此刻压根没考虑什么男女情爱,浑身精力都用在对付魏淳的正道上面了。
哪怕某人趁火打劫,时不时抚摸,调戏,欺负一下她的玉手,她也听之任之,浑不在意。
“本宫听你的意思,你是笃定,魏淳会拿申、冯二女之事,给本宫设一个局?与枢密院有关,牵扯京城勋贵……”
何书墨听到淑宝说话,便把注意力从她的小手上面收了回来。
他再一次感慨淑宝的敏锐和聪慧。
自己昨晚花了半个多时辰才琢磨清楚的事情,结果淑宝只需要几步路的距离,不到五六个呼吸,就已经得出了大致的框架。
她真是个天生的政治家,生来就该当皇帝的料。
“是,如今快过年了,不少在外就职的勋贵子弟,都会在这段时间回到京城。而要说最近京城有什么大事,便只剩下年前的那场淮湖诗会。”
“你的意思是,你原先准备在诗会上得罪勋贵子弟,唱白脸。然后让本宫唱红脸,派林霜拉拢说合。但是现在,魏淳横插一杠,他可以挟持申、冯二女,令她们你与产生摩擦,让本宫在你与勋爵之间,二选一。要么保你,失枢密院。要么保枢密院,失去你。”
淑宝简单地总结了目前面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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