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
自打有了情哥哥,棠宝就对亲哥嫌弃得不行,感觉谢晚松哪哪都比不上何书墨。
事实上,谢晚松并不差,至少名声比声名狼藉的何某人强得多。但架不住情人眼里出西施,何书墨不好的地方,棠宝会直接在大脑中过滤掉,只留下他好的方面。
“妹子过来,你回去吧。若非受人之托,老夫岂用在这地方,像个杂耍猴子,被你们轮番观看?”谢一钦对棠宝挥了挥手,再对谢晚松摆了摆手。
棠宝看了兄长一眼,默默走到谢一钦那边。
谢晚松并非玩不起的人,谢一钦作为老牌二品剑修,若是愿意指点他一二,显然大有裨益。只不过谢一钦明显没有那种心思。所以他也不强求,拱了拱手,干脆利落的告辞。
离开贵女小院,谢晚松迎面便碰上了大伯谢文恭。
谢文恭瞧见好侄儿安然无恙,喜出望外,不断拍着侄儿的手臂。
“好好好,十几日未见我侄,风采依旧啊。”
“大伯。”
“不多废话了。早前听贵女说,白衍一走就放你出来。果不其然。谢耘叔祖已经为你备好的接风洗尘的大宴,速随我来。”
“好。”
谢晚松陪谢文恭走了几步,心中对什么好吃好喝的不感兴趣。反而对谢一钦与谢晚棠的关系十分在意。“大伯。我有件事不大明白。”
“何事?”
“你说,三叔祖这等脾性的人,随性惯了,怎么突然找上门来,指导起晚棠来了?我听他话语中的意思,他好像是受人之托。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情面?”
“哈哈。”谢文恭道:“你三叔祖是在你入狱之后,才来到咱们谢府。所以有些细节你并不知情。据贵女本人所说,是何书墨特地请三叔祖来指点她的。”
“何书墨请三叔祖?”
谢晚松当场表示疑惑,何书墨在他眼里,属于“政治人才”,武道天赋只是“凑合”的水平,对付魏党或许不错,但在江湖人面前卖弄面子,实在是很勉强了。更别说,谢一钦属于丐帮老祖,和白衍伯仲之间,岂是他何书墨使唤得动的?
“大伯,何书墨有这种本事?小棠没骗你吧?”
“贵女什么品性,你不知道?她怎么会骗人?”
“这倒是。”
两人对自家贵女放一百个心。
棠宝不会骗人,是谢家内部众所周知的事情。这姑娘过于单纯了,她哪怕说了谎话,也会表现出很明显的无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