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自己的小手,被男人抓在手心,揉着把玩,心里翻来覆去,掏空心思,想用最准确含蓄的语言,表达她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她熹欢何书墨吗?
这是一个难以得到答案的问题。
毕竟何书墨又好又坏,欺负她,甚至还拿令沅威胁她,但同时,何书墨关心她,在乎她,还把她从寻死边缘拉了回来。
面对这样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王令湘没有办法确定,她自己是不是像书中,或者诗词中形容的那样,义无反顾地喜欢上了他。
她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讨厌何书墨。
比如此刻,何书墨牵住她的小手,她便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不舒服,甚至还有点享受何书墨大手略显粗糙的质感。
包括之前何书墨抱她的时候,她也完全不讨厌被这个人抱在怀里。
这是其他男人,都没法给她的感觉。
她不会因为何书墨的动作而感觉粗鲁、冒昧,反而会因此觉得他挺可爱的。
犹豫片刻,思忖片刻。
不知过去多久,王令湘张开檀口,认认真真地告诉身旁的男人。
“晋阳王氏的历史上,为了家族利益,族中嫡女风光出嫁,去与别家联姻的情况很常见。成亲后,利益破裂,夫妻之间反目成仇的也有不少。何书墨,如果父亲的愿望成真,我的相公最终会是你的话,我想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后悔。”
何书墨稍显惊讶地看着身边的嫡女大人。
他想过王令湘的回答会很“正式”,没想到她的回答居然这么“正式”。
“啰里啰嗦说什么呢?快取纸笔过来,我亲自给你父亲写一封回信,就说我们两个好上了,叫他不用担心王家以后的发展。”
说完话后,何书墨还不忘催一催某个女郎:“快研墨伺候,愣着干嘛?”
“哦。”
王令湘还没有完全消化掉何书墨话语中的含义,便被何书墨催着站起身来,绕着矮桌走了一圈,最后像个小媳妇似的跪坐在他身边,帮他取笔研墨。
何书墨看到王大小姐忙了一圈,收拾好了一切,便笑着将手中毛笔还给了她。
“刚才我开玩笑的。”
“啊?”
王令湘吓了一大跳。说句花容失色毫不为过。
何书墨笑着解释:“别怕,我说我亲自写是开玩笑的,我字丑,就不献丑了。你来写吧,你就说你在京城一切都好,写信的墨是我亲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