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湘居然兴师动众,亲自到别院门口等他。
要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稍微有点别扭,可不是那种能被以礼相迎的待遇。
“漱玉先生?好久不见。”
何书墨心底思量虽多,可面上丝毫不表,颇为熟稔地与王令湘打招呼。
王令湘没有行女子礼,而是还了一个书生礼。
“何大人。我们上次见面,不过几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进去说话?”
“请。”
何书墨在王令湘的陪同下,迈步走入院中。
不过,他与贵女们相处惯了,总觉得今天的漱玉先生,与以往的漱玉先生,有点不大一样。某人长期与贵妃娘娘相处,最擅长察言观色。很快,在某人的仔细观察下,他终于发现,今天的王令湘,与之前的王令湘,区别在哪里了。
今日的王家嫡女,走步间与他保持的距离,比往日更近一点。
如果说,从前王令湘会与他保持礼貌的五十厘米距离,那么今天的王令湘,仅仅只站在里距离他三十厘米的位置上。
这很不对劲。
因为唯有与贵女们相处过多的人,才会体会到何书墨现在的感受。
五姓出身的女子,举手投足皆有礼仪规范。
像棠宝之前,与他关系那么好,还是会和他保持十厘米以上的距离,避免男女授受不亲。之后是在机缘巧合,以及何书墨的刻意运作之下,才屡次突破棠宝的底线,把她变成可以牵手还有抱抱的“坏孩子”的。何书墨心道:王令湘今日主动和我走得近了一些,本质上反映的是她对我的“戒备”消失了。她心里觉得我是“安全”的,所以才会放松“戒备”。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不等何书墨把事情想明白,两人便已来到了王家嫡女平常会工作和待客的屋舍之中。
这屋内有一个颇为雅致漂亮的屏风。
寻常时候,来此做客的人,只能留在屏风外围,瞧一瞧屏风上投射的,女子身形。
但何书墨是老熟人了,他不讲啥脸面,干脆跟着王令湘走到屏风之后,一屁股坐在矮桌对面。漱玉先生平常肯定会对某人失礼的行为表达不喜,但今天她一反常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放何书墨进来了。
两人坐定之后,王家嫡女默默取出桌上的白玉小茶盏,放在何书墨面前,随后亲手为其斟茶倒水。何书墨开门见山:“上次过来,我与先生说的事情,这都几天过去了,先生应该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