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来,多半是横生枝节,有了意外。
“小姐。您让厨房准备的菜肴,还要继续温着吗?”
“嗯。不继续温着,难道让书墨哥哥吃冷的吗?”依宝语气不满道。
银釉连忙解释:“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看您从傍晚一直等到现在,滴水未进,要不您先吃一些?您把肚子垫好,才能继续等何公子不是吗?”
李云依执拗地摇了摇头。
她虽然滴水未进,可是半点不饿。没必要在书墨哥哥之前,先动筷子。
没一会儿,二更天了。
银釉生怕何书墨来不了,她家小姐没心没肺直接等到第二天天亮,于是再劝道:“小姐,您还是吃些吧。”
依宝依然摇头。
“哥哥不来,我就不吃。”
银釉欲言又止,无话可说。
她已经好久没见到,自家聪明伶俐,懂进退,识大体的贵女小姐,如此孩子般地赌气了。
不过,何书墨终究没有让他的依宝失望。
离开皇宫之后,何书墨一路马车加轻功,紧赶慢赶,总算在二更天的尾巴结束之前,来到了李府之中。京城冬日的夜晚虽冷。
可一旦推开房门,瞧见满桌热乎乎的饭菜,还有那位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女孩之后,何书墨身上的寒冷和疲惫一扫而空。
“云依,我来晚了。娘娘多留我说了会话……”何书墨企图解释。
但懂事的依宝已经帮他找好了各种理由:
“书墨哥哥,我知道的,朝堂事忙,厉姐姐最近棘手之事不少,急需你这位能臣干将为她分忧。哥哥手冷吗?我这儿有暖手的袖炉。还有温在热水里,暖身子的热酒。哥哥的官服屋内穿着不便,银釉,将那件狐裘给我拿来……”
何书墨站在依宝的闺房之中,看着姿容出色,气质绝佳的李家贵女像小蜜蜂一样,勤勤恳恳围着他转。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依宝确实是传统意义上的“模板型贵女”,不单是长相和气质上,她就连以夫为纲,御下理财,贴心贤惠等几乎所有妻子应该做的事情,都做得很好很好。
怪不得楚国历史上各种天才能人,只要沾上贵女,就会不出任何意外,被五姓直接套死。
依宝这种好老婆,说真的谁不喜欢啊?
“云依&183;……”
“嗯?”
“好了好了。别忙了。我怎样都挺舒服的,你还没吃饭吧?我看这饭菜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