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镇国公的质问,冯诗语银牙紧咬,说不出话。
申长林字字珠玑,又道:“枢密使消失,京城震荡。此时,是我们勋爵家族最应该团结一致的时期。你在如此紧要的关头,为了个人情绪,一己私欲,闹这么一出大戏。叫世人如何看待你爷爷定国公的态度?叫何少卿,还有贵妃娘娘,还有京城百姓,如何看待你们定国公府?”
何书墨站在一旁,默默看申长林表演。没有出声。
不远处,被打斗惊动,特地跑来看戏的镇国公府女眷们,索性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李幽兰匆匆告辞,去照顾女儿申晚晴了。
至于依宝,则默默瞧着何书墨的身影,百看不腻。
“冯诗语虽然冒失,但毕竟没酿成大错。老公爷是不是骂得太狠了?”
“就是啊。我听着都胆战心惊的。”
“镇国公是在救她。”李云依身姿端庄,姿容绝色,在一众女眷中鹤立鸡群。
她小嘴一张,所有叽叽喳喳的声音都没有了。
能嫁入镇国公府的女眷,虽然都已经算是人中龙凤。但五姓贵女,终究是所有楚国女郎心头绕不过去的一座大山。
依宝从容淡定,解释道:“冯小姐表面上虽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但她的所作所为,会通过何少卿,给贵妃娘娘传递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此时,镇国公将她骂得越狠,便越能把勋爵们的态度,从她的行为中摘出去。这是在救她。不然,等她回家,以定国公的性格,恐怕非死即伤。”
依宝能明白的事情,何书墨自然也能明白。
他老神在在,等镇国公表演完毕,这才主动当起了和事佬。
“国公勿气,冯家大小姐还是个孩子,一时冲动,情有可原。”
申长林原本是怒气冲冲的样子,但在听到何书墨的“还是孩子论”之后,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冯诗语没有镇国公的城府,她最初被骂得面色煞白,结果在听到何书墨的话后,顿时羞得俏脸通红,无地自容。
她今年二十五六,何书墨才二十一岁,结果何书墨叫她“孩子”?
她活了一辈子,就从来没被这般羞辱过!
冯诗语对镇国公拱了拱手,低着脑袋,一言不发,快步离开。
何书墨瞧见冯大小姐走了,这才向镇国公八卦道:“老公爷,我有个事,确实不大明白。”申长林摸了摸白须,道:“少卿请讲。”
“你说这申晚晴嫁不嫁人,关她冯诗语什么事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