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就不怕我这个老头子,在其中夹杂太多个人利益吗?”
何书墨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娘娘说,老公爷是明事理的人,他一心为国,定然不会做那些狗屁倒灶的下作之事。”
淑宝实际没说过这种话。
她甚至没让申长林对空缺填写。
所有这一切,只是何书墨个人的小手段。
让申长林口头举荐几位可用的将军,他空口白牙,没有责任,自会在其中提携自己家的后辈。但如果让他统筹负责枢密院的新建,他反而有顾忌了,会顾及其他勋爵的眼光,总体上公正一些。
“既然娘娘如此信任,那本公自然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只不过,此事重大,老夫得细细琢磨一会儿。文远,你去将管家请来,带何少卿四处走走玩玩,别怠慢了贵客。”
“是,父亲!”
按照镇国公的要求,申文远很快便将老管家领了过来。
申文远暗暗给老管家使了一个眼神,随后礼送何书墨出门。
待送走何书墨后,申文远回看自己的父亲,兴奋道:“爹!安排枢密院人手,这么好的机会!咱家总算是翻身了!”
“咋咋呼呼,此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申长林没有儿子那么乐观,他将信件摊开,铺在桌面上。自己则皱眉思考,长久没有动笔。“爹。这枢密院新任官职的人选,如今全听您的。咱们稍微动动手脚,岂不是能再保镇国公府五十年昌盛!”
“按你这说法,镇国公府别说五十年了。五年恐怕都够呛。你当皇宫里的那个女人是什么蠢货吗?本公意欲徇私,她难道看不出来?若她只是派何书墨来,问问本公的意见,本公尚且可以口无遮拦。但她让本公全盘负责,这便相当于把本公推到了明面上!京城勋爵,丞相,乃至藩王,甚至是史官和陛下,可都看着咱呢!”
申文远大惊失色:“啊?爹?竞然这么凶险?那这个忙,咱们还是不帮为好。要不,儿子找个借口,把这信件还给何书墨算了。”
申长林挥了挥手,做出驱逐的意思。
“此事,你爹我自有分寸。虽然风险不小,可咱家多少还是能占些好处的,没必要拱手让给别的国公府。”
话说老管家将何书墨带离府中书房以后,便客客气气地询问何书墨:“何大人,贵女与少夫人等女眷,此时在少夫人的院中闲聊打趣,您看……”
何书墨礼貌道:“算了,我就不叨扰她们了。不知咱们国公府上,可有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