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觉得我这位外姓侄女如何?”
申文远找了个过年期间,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话题。
何书墨装疯卖傻:“小公爷的外姓侄女多了,我怎么好说她们是好是坏?”
“哈哈,大人说笑了。以大人如今的身份地位,恐怕不会随便找一门将就的亲事吧?娘娘没为您物色人选吗?”
何书墨连连摇头,一脸难色,心说:别聊了,别聊了,这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申文远心中奇怪,按说何书墨这种贵妃宠臣,贵妃娘娘本人应该比谁都上心他的婚事。这一来,可以用联姻继续捆绑何书墨,让他死心塌地为她卖命;二来,也能利用何书墨拉拢她需要拉拢的政治派系,达成联姻合作的目的;三来,还能利用何书墨妻儿,捏住他的把柄,让他不敢轻易背叛……
贵妃娘娘不可能不懂这些道理。她劝何书墨成亲,实在是百利而无一害。
为什么从没听过类似的传闻呢?
申文远心里正奇怪着,书房的大门便被管家豁然推开。
门外,一位身形有些佝偻的老头子,一步一步,稳稳当当走了进来。
见老头来了,何书墨和申文远同时起身。
“老公爷。”
“爹!”
“都坐吧,坐。”
镇国公申长林简单招呼两人,自己则径直坐到房中主位。
坐定之后,申长林毫不客气,开门见山地说:“何少卿,你今日来想做什么,贵女已经提前知会过本公了。”
“打扰老公爷了。”
何书墨客气道。
“无妨。眼下这个时节,你能记起本公,这就说明,本公当初特地把贵女请来府上,是做对了。”“父亲英明!”
申文远大本事没有,但捧一捧老爹的臭脚,还是十分熟练的。
镇国公对自己的儿子挥了挥手,让他别吵,随即擡起老眼,看向何书墨的位置。
“京城的勋爵,在贵妃和丞相之间保持中立,这点是楚帝的授意,同时也是大家伙的默契。但本公也知道,笨鸟先飞,饿狼早起,若镇国公府想要在未来的京城中,占据一席之地,就不能坐以待毙。只是,本公确实没有想到,那一天居然来得这么急,这么快。”
何书墨发动进步道脉,捧哏道:“老公爷蛰伏待变,运筹帷幄,必然可以带领国公府再创辉煌!”“好了。他,我儿子,是你们五姓女婿。我们之间就不讲虚的了。贵妃娘娘虽然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