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淑宝找人的要求,如果单论起来,都不算难。
但是把它们组合在一起,就很令人苦恼了。
首先一个军队履历,便已经基本上把所有五姓势力给排除在外。其次一个三品修为,等同于断绝了那些年轻将军的念想。最后一个不能偏向魏党,再次筛选一大部分人员……
“楚国立国七百余年,迁都京城至今,也有四百年了。京城这些年积累的勋贵数量不少。但大多数都因为缺乏底蕴,兴盛几十年,最多百余年就会趋向落寞。如今的京城,还手握实权,对军队有不少影响力的勋爵,往多了说,不过二三十家而已。这其中,公爵府有四家,侯爵府有八家,至于伯爵子爵之类,大概还有十余家左右。”
何书墨简单分析京城当前勋爵势力的情形以后,再度看向身旁的贵妃娘娘。
“枢密院副枢密使,官职要求是三品,咱们只能从伯爵以上的门庭中挑人。同时还得满足不偏向魏淳,修为三品这些条件。这样算的话,其实我们最终能够挑选的人选,恐怕不会超过一手之数。”说完这句话后,何书墨有些后知后觉地分析道:
“京城看似很大,但其实也非常狭小。相同的圈层之间,都处于一种擡头不见,低头见的状态。勋爵之间,存在世交的情况不少,彼此之间都算知根知底。既然我们能够算出备选者的数目,那么魏淳那边,肯定也能察觉到。而且魏淳比我们提前两天行动。这样说的话,我们不如跟着魏淳的思路走,然后想办法挖他的墙角。娘娘,您觉得臣这法子可行吗?”
贵妃娘娘端坐在她的凤椅之上。
与何书墨收散漫的坐姿不同,她的坐姿十分优雅标准。哪怕何书墨眼下就在她的身边,她也丝毫没有受到某人的影响。
娘娘认真倾听完何书墨的意见,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怎么知道,魏淳在两天前直到现在,都尝试接触过哪些勋爵贵族?”
“有玉蝉姐姐啊。玉蝉姐姐的观澜阁,不就是干这种事情的吗?何况,以我对魏淳的了解,这些详细人员的名单,他必定会写出来交于手下,实在不行咱们可以让玉蝉姐姐去把名单抄写一份。”“那是本宫的玉蝉。”淑宝嗔了一眼身边的男子,道:“玉蝉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怎能被你这么使唤?”
何书墨摸摸鼻子,有些心虚,不敢反驳。
不过贵妃娘娘稍微思忖片刻,便道:“形势没有你想的那么困难。我们不需要跟在魏淳屁股后面,鬼鬼祟祟挖他的墙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