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手势,让宫女默默退下,自己则接替宫女的工作,替贵妃娘娘研墨、倒茶,扶正堆放奏折。
贵妃娘娘没说什么,她见何书墨过来服侍,于是草草写完了手上的折子,将它交给男人整理。写完这个折子以后,娘娘便没有继续理政,而是放下手中的毛笔,侧过仙子之颜转而问何书墨一个问题“玉蝉与你说,本宫叫你过来的目的了吗?”
“说了。”
何书墨干脆答道。
“嗯。既然如此,本宫就不与你绕弯子了。公孙宴解决之后,玉蝉手下的观澜阁便全力关注魏淳的动向。本宫拿到可靠消息,魏淳从昨日开始,已经通过私下渠道,接触了好几位伯爵、侯爵…”淑宝凤眸严肃,一本正经地说起正事。诚如寒酥所说,厉家贵女是成大事的人,在她心里,“天下”要排在“情爱”之前。
但何书墨的格局没有淑宝那么大,不是做皇帝的料,他固然关心百姓,但他同样很关心他的龙凤胎。所以,何书墨便趁淑宝专心分析局势的空档,悄悄挪步到她身边。弯腰,伸手,抓住了她温润滑腻,白皙柔软,好似羊脂的玉手。
娘娘嘴边的话语说到一半,硬生生被何书墨的行为憋回去了。
不过,事实证明,淑宝对何书墨的好感,其实没有明显的减少。
在地下行宫之时,何书墨可以顺手牵住她的玉手,现在时间来到三天之后,何书墨一样可以牵她的玉手。
对此,贵妃娘娘一不反感,二没发火,她只是略感疑惑。
“你这是……”
何书墨心虚地解释道:“哦,快过年了,京城最近天气渐凉,臣看娘娘衣衫单薄,害怕您的身子出什么岔子。”
“嗯。”
贵妃娘娘轻应了一声,她觉得何书墨既然关心完了,就该把手松开了。
于是,淑宝动了动玉手,发现某人居然并没有松手的打算。
“何书墨,你到底要做什么?”
厉元淑发觉不对,干脆擡起凤眸,不容置疑地直视面前的男人。
按照以往的规矩,何书墨肯定不能直视贵妃娘娘。
但现在,何书墨不准备继续以君臣之礼对待淑宝,他微微屈膝,学习玉蝉在卫尉寺的动作,将眼睛挪到与淑宝平等的位置,然后坦然与她直视。
何书墨的理由很简单,毫不花哨。
“娘娘,臣不想做啥,只是单纯有些想您了。”
众所周知,任何暧昧言语,都不如一记直球进攻来得凶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