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吗?懒得理你罢了。明明是你自顾自要去什么地下,然后突然过来请我帮忙。你有问过别人的意见吗?还有今天也是,突然就来潜龙观了,一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事先什么都不说,一出事就想着请救兵,幼稚。”
何书墨被薇宝劈头盖脸说了一顿,然后仍然是笑嘻嘻的态度。
“虽然我有时候是挺无赖的。但好消息是,我就算这么无赖,还有好朋友愿意帮我,你说,我这个人至少真有点优点吧?”
“谁愿意帮你了?”薇宝公式反驳道:“我只是看你可怜罢了。你如果出了什么事,谁任劳任怨写给我和师父看呢?”
何书墨听到薇姐这么说,顿时咧起嘴角。
“哎,薇姐,我还没说“好朋友’是谁呢。你怎么直接对号入座了?”
“我……”
薇宝一时语塞,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眼下再度因为吃惊,放大了一些。
她本来只是和某人闲聊,没有想到某人这么卑鄙,暗中给她下绊子!
“不和你说了,前面就是大门,你自己出去吧!”
古薇薇将某人的大手甩开,自己发动斗转星移,消失在原地。
何书墨仰头看着明媚的星空,回味某人高超的厨艺和娇羞遁走的模样,心情愉悦,难以言说。次日。
随着科举改革趋于妥协,以及枢密院的头领,枢密使公孙宴迟迟没有露面。整个楚国朝野,对于公孙宴去留人影的猜测,甚嚣尘上。
有的人说,公孙宴是去执行楚帝的秘密任务了。
有的人说,公孙宴只是暗中闭关,意图在修为上面更进一步。
还有的人说,公孙宴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已经人间蒸发了。
但令人更奇怪的是,枢密使消失了这么大的事情,贵妃党和魏党,居然诡异地保持着统一的沉默。贵妃娘娘和楚相魏淳,似乎都想看看对面准备怎么行动。
与此同时,一匹晋阳来的骏马,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遛入了京城之中。
吏部侍郎,王潜府上。
丫鬟芸烟慌慌张张来到了她家小姐的闺房之中。
“小姐,小姐,不好了!”
还未到起床的时辰,王令沅刚刚半醒。
她远远听到芸烟的动静,支起身子,坐在床上,微微打了个哈欠,道:“芸烟?何事如此惊慌?“小姐,您三兄长来了!”
芸烟破门而入,冲到王令沅的床边,气喘吁吁地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