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口气,好像多了解他似的。”老天师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顺带漱漱口,咽了下去。何书墨自信道:“要说了解,确实有点了解,我和他徒弟关系都挺不错的。”
老天师听罢,不以为意。
他徒弟多了,谁知道是谁在外面喝酒吹牛呢?
何书墨继续道:“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在老天师面前混一个眼熟。”
“混眼熟干嘛?你刚才说了,他不会帮你。”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大爷,你可知道贵妃娘娘吗?”
“知道。五六年前,来京城的那个丫头嘛。”
“她现在可成气候了。”
“呸!呸!”
老天师“呸”了几声,把刚才喝到嘴里的茶叶,从口中吐到地上。
“你刚才说啥,她咋了?”
何书墨不知道老大爷此举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但他仍然抱着善意道:“大爷,我说娘娘现在势力不小,以后你们潜龙观的贡品啊,多半是她负责运送。”
何书墨这话,暗示的意味相当明显。
潜龙观,是皇室为了稳定江山所特地设立的。但如果,皇室连潜龙观都丢了,那么便说明,天下要换主子了。
老天师嘿嘿一笑,无所谓道:“送就送呗,老夫一把年纪,没几天活头。以后这京城,这潜龙观……”老天师说着话,伸出手,拍了拍身后坚实的,似乎还能屹立数百年的潜龙观墙壁,道:“终归是你们年轻人的嘛。谁给道观送贡品,老夫哪里管的了那么许多嘛?”
何书墨同样笑道:“您是管不了,但老天师他总得管吧?”
“他管个锤子,他连徒弟都管不住。”
说到伤心处,老天师不由得握着衣袖,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泪。
何书墨看老大爷这副模样,倒也不想继续关于淑宝的话题。这大爷背着箩筐,一看就是砍柴火的,那烤鸭吃得如此香甜,估计好多天没吃上肉了,和他说那些肉食者谋之的事情,没有多大意义。“大爷,小天师都住在哪里,你知道吗?”
“小天师?你说哪个小天师?”
“古薇薇,古小天师。”
听到何书墨打听古薇薇的名字,老天师顿时警惕起来。
“古薇薇?你打听她做什么?”
“我是她朋友。”
“她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朋友?”
何书墨抿了抿嘴,没法解释,只好从怀中把薇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