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合作对付魏淳,关年龄什么事情。
不过,他现在不想刺激王令湘,只得解释道:“二十五不是很年轻吗?何况,年纪大点又不是坏事。阅历多,稳重,不会像小孩子似的耍脾气。我怎么看都是一堆优点。”
王令湘再次沉默。
此时,长夜将去,天边隐约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回,何书墨已经没啥耐心了。
他道:“先生别犹豫了,给个痛快话吧。让娘娘放过你妹妹,换你加入,同意还是不同意。”“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王令湘弱弱地说,语气近乎请求。
其实到这里,何书墨已经能猜出这位女先生的态度了。
让王令湘放弃魏党,投靠娘娘的打算,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只不过,魏淳多少算是她师兄,联合外人背刺师兄这种事,犹豫难定,无法抉择,可以理解。“行。先生想好了联系我就行。天不早了,我和云依准备坐她的车离开书院。麻烦先生联系书院人马,让他们放行。”
“哦。你稍等,等我研好墨汁,写个手令。”
王令湘背对着何书墨,在待客厅中寻找盛放清水的小壶。
在楚国的社会环境中,女子愿意近距离背对男子,这个行为本身就代表了不小的信任。
何书墨率先看到了屋中摆放小壶的地方。
上前一步,准备去取。
没想到,王令湘也注意到了那处地点。
两人一起伸手。
王令湘抓住砚台,而何书墨距离远,稍慢一些,因而他抓到了王家嫡女的小手。
王令湘浑身一颤,好似触电一般,下意识缩回了小手。
她美眸睁大,小嘴微张,俏脸轻红,警惕地盯着何书墨看。
何书墨完全没有试图解释,他神色如常,自顾自地拿着小壶,来到屋中的矮桌旁边,自顾自地坐下,提起墨条,扶着砚台,十分专业地开始研磨墨汁。
何书墨毕竞在宫里,伺候过淑宝写字。
因而在专业度上,无可挑剔。
他研墨出来的墨水,质地均匀,颜色深邃,品质很高。
“先生愣着干什么?不是说好帮我们写手令的吗?”
“哦,嗯。”
王令湘擡起玉足,默默走到矮书桌的正面,施然跪坐下来。
她玉手持笔,轻轻沾了沾何书墨手中,砚台里的墨汁,然后趁他不注意,偷偷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