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之前,云庐书院。
此时,何书墨和贵妃娘娘还待在地下行宫之内,没有出来的迹象。
而前几天来到云庐书院暂住的李家贵女,也开始逐渐习惯现在这种不问世事的隐居生活。
之前的依宝,总是要打理打理李家在京,以及京城周边的生意。
虽然算不上多忙,可消耗的时间、精力都不算少。
自从来到书院之后,这片古色古香的楼宇土地,神奇的将京城的喧嚣阻隔在外,什么朝局生意,好像忽然全都被按下了静音按钮,已经开始与她完全无关了。
不过,这种闲适的生活,对于现在的李云依来说,终究还是太奢侈了。
她可以不管家里的生意,也可以不管朝政的消息,但她总不能不管何书墨的事情。
人一旦有了牵挂,总是很容易患得患失。
深夜,书院别院。
李家贵女端坐在书桌之前,桌上摆着明亮的灯光,认认真真翻看手中的书本。
依宝所用的烛火是高级货色,亮且柔和,燃烧起来没有任何味道。这般温暖的光线映着她绝美的脸蛋,勾勒出她玉颈之下,玲珑姣好的完美身材,整个画面堪称美轮美奂。
不多时,李云依放下书本,纤纤玉手擡起来挡在面前,然后速度很慢,浅浅地打了个哈欠。丫鬟银釉始终在小姐身旁候着,她瞧见贵女困得打哈欠了,因而有些不忍心地劝道:“小姐,二更末了。月亮高悬,夜已深了,您也该休息了。”
依宝浅浅打完哈气之后,小手重新扶起了桌上的书本。
她声音不大,但态度坚决:“下午时候,书墨哥哥和娘娘已经出发前往地下行宫,行宫的路程并不算长,按理说不会到现在都不出来。我怀疑,地底之下,可能出现了什么变故。”
依宝简单分析完之后,说出了她的结论:“有贵妃的修为压阵,他们此行出大事的可能性不高。不过,即便可能性不高,我仍然还是放心不下。我要等他安然出来,然后再睡。”
银釉劝道:“小姐,奴婢知道,奴婢替您等着就是了。”
李云依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等。”
银釉不笨,很快换了个说法:“小姐,熬夜伤身。何公子若是知道,您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肯定会心疼你的。小姐,听奴婢的,您歇了吧。”
银釉这招“何墨打法”十分奏效。
原本她怎么说都不听话的李家贵女,在听到她口中的何书墨名字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