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荣,当今楚帝的名讳。
安云海有些可怜地看着公孙宴,他语气幽幽,道:“项荣在登基之前就已经死了。 你干爹公孙臧没告诉过你吗? 让你好好辅佐我们的陛下。 “
安云海此话说完。
公孙宴整个人如遭雷劈。
他干爹在临死前确实这么和他说过。 当时,他还以为,是干爹别让他去找项荣的麻烦。 难道说,干爹当时的意思就是,现在的楚帝,其实正是他的生父
不止是公孙宴现在有点乱。
何书墨的脑子也有点乱。
假设,史书记载过的夺舍之术真的存在。 而且被项氏皇族不知道怎么掌握了。 那么也就是说,曾经的楚国先帝,就是现在的楚帝,然后又在淑宝进京之前,靠此术夺舍了他的孙子,如今某位的藩王? 安云海揭开了公孙宴的身世之后,冲着贵妃娘娘笑道:
“娘娘,按照末将对朝局的了解,您现在手上掌握的兵马不多,还远远未到能够与藩王开战的时候吧? 既然如此,末将由衷建议您少管闲事。 否则,末将现在一掌将公孙宴杀了,然后一把大火点燃皇城。 到时候,您就是天下人避之不及的弑君者了。 等事情闹到那个地步,别说尊贵无比的贵妃身份,您恐怕连寻常农妇的贫贱生活都过不上了。 “
安云海话语中威胁的意味昭然若揭。 他笃定贵妃娘娘不敢背负“弑君者”的名头。 因为这个名字,在楚国社会中意味着“人神共愤”,毫无立足之地。
眼下贵妃党实力不够,五姓又是谁赢帮谁的墙头草。 贵妃娘娘定然不敢与他掀桌子,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地下行宫。
淑宝目光幽幽,凝视着对面的安云海。
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而同样的,在众人漠不关心的角落里。
也没人知道何书墨在想些什么。
突然,安云海看见,公孙宴的胸口,冒出了一柄匕首的刀尖!
那刀尖锋利得可怕,在大殿充足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何书墨单手握着刀柄,一脚踩在公孙宴的后背上,用力一蹬,将这具温热的死尸,瑞出老远。 他随手甩干刀刃上的血迹。
同时,当着安云海的面,伸出大手,一把揽过淑宝纤细的蛮腰。
将这位貌若天仙,千古罕有的美人儿,紧紧抱在怀里。
“天下人避之不及的弑君者? 不好意思,我何书墨当定了。 安云海,你若是能联系得上楚帝,就帮我给他带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