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目标人物直白地说了出来。
厉元淑神色如常,她小嘴微张,声音不大,但其中裹挟著真气,传播很远,非常清晰。
「公孙宴,你来地下行宫惊动楚帝,本身就是死罪难逃。如若现在认清现实,束手就擒,本宫可以酌情给你留一具全尸。」
公孙宴满脸冷笑,喝道:「妖妃!你吓唬谁呢?你当本使不知道什么叫惧雷阵」吗?纵然你是一品巅峰又如何?到了地下行宫,还不是与本使变成一样的四品修为?
同境之内,你未必是本使的对手!不过现在,本使著急,赶著禀告陛下,放你一马。」
一通狠话放完,公孙宴摆出恭敬的模样,拱手嘲讽道:「娘娘,如果没事。臣便告退了,您不用急著送臣!」
说罢,公孙宴一摆长袖,扭头离去。哪有半点方才恭敬的样子。
何书墨看公孙宴真走了,心里不免有些著急。
「娘娘,咱们不追吗?」
厉元淑异常冷静,道:「不追,你以为公孙宴身上的伤是哪来的?八成便是在此殿中留下的。他胸口受伤,此时的状态不复巅峰,但却还要故意对本宫放狠话,为的便是想激怒本宫,让本宫自乱阵脚,冲动前进,涉足险境。既然如此,本宫偏不随他的愿。」
何书墨看到如此冷静的淑宝,心中微微诧异。
倒不是诧异淑宝会处变不惊,而是亲身体会到,淑宝的冷静其实是分人的。不久前,他的手险些被楚帝布下的丝线割断,那时候,淑宝关心则乱,说话毫不客气,可远不像现在这般理性从容。
厉元淑徐徐向前迈步,凤眸密切观察著殿中的布局。
这座大殿还延续著地下行宫一贯的装潢逻辑—华丽空旷,墙壁周围布置多,中心地面布置少。
这殿的墙上,使用浮雕以及水墨绘制了一幅气势宏大的《仙剑图》。为了配合图画,墙壁周围的布景中,不乏一些陈列在此的各式宝剑。
结合公孙宴的遭遇和伤势,厉元淑很快推测出了此地的凶险之处。
「这殿中陈列的宝剑,恐怕都有类似剑灵的存在。它们或许能互相配合,对企图通过此殿的人,挥出一道乃是数道三品甚至二品的剑气。」
厉元淑说罢,凤眸担忧地看著何书墨:「这关对本宫来说不难。只要使用轻功尽快通过便是。但对你来说,却没那么容易。你功力尚浅,惊鸿步到不了玉蝉的水平,盲目通过,恐怕会和公孙宴似的身中剑气。」
何书墨听懂了淑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