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疑惑道:「怎么了娘娘?」
「你闻,空气中,有血腥味。」
「血腥味?有吗?」
淑宝上前一步,与男人靠近了点,并肩而站。
「继续推吧。血腥味很新鲜,运气不错的话,可能————」
淑宝话音未落,何书墨便在逐渐变大的门缝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面色阴柔,头发花白,身材不算特别高大的老人。老人胸口受了伤,经过简单的包扎后,殷红的血浸透了衣衫。他远远地盯著开启的大门,看起来神色惊慌,有些狼狈。
不过,在地下行宫之外,这个不怎么起眼的老人,有一个京城人尽皆知的大名枢密使,公孙宴!
大门打开。
两伙人正面对视。
淑宝与何书墨一方相对比较淡定。毕竟淑宝在开门之前,提示过血腥味,何书墨有心理准备。
而对面的公孙宴,就足以称得上是大惊失色了。
他老眼圆睁,一手遥遥抬起,指著淑宝:「妖、妖妃!?你怎么————」
厉元淑神情淡漠,就像盯著一个死人。
「公孙宴,你不请自来,到本宫的地下行宫做什么?」
淑宝毕竟是老政治家,一张嘴就给对面的公孙宴扣上一个「不请自来」的帽子。同时「本宫的地下行宫」,直白宣称了她代管皇城,代行皇权的正统性。
这一个说法,几乎是把公孙宴与反贼画等号了。
不过,公孙宴也是一只千年的老狐狸。
经历过初期的震惊之后,他并没有被淑宝吓到:「厉贵妃,此地只有你我,并无外人,你这般作态,是准备表演给谁看的?」
公孙宴的话语夹枪带棒。
淑宝想宣誓「正统」,他就强调淑宝所作所为,完全是刻意「表演」,其实她心里根本不尊重楚帝。
何书墨听到淑宝被人「欺负」,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现在,他五品,公孙宴四品。打不打得过公孙宴暂且不谈,真男人就得在自己女人被「欺负」的时候,有所表示。
无论是什么表示,总之绝不能当忍气吞声的「无能丈夫」。
何书墨清了清嗓子,毫不脸红地大喝道:「公孙老贼,你啰里啰嗦什么呢?娘娘宵衣旰食、励精图治,她的勤勉,天下人有目共睹!何来表演」一说。现在娘娘本人就在这里,你要不满意,我袖手旁观,给你一个帮楚帝清君侧的机会,你敢吗?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