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故而本宫能看出的端倪,他多半也能看得出来。如此,便给了公孙宴趋吉避凶的机会。只是这样辨认环境,多少会费些精力。以公孙宴老谋深算的性格,他大概不会激进冒险。所以,咱们慢慢走,一样追得上他。」
何书墨无话可说,心悦诚服。
「娘娘,臣现在越发庆幸,当初没有选择投靠魏淳,而是率先寻求您的庇护!
」
淑宝修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檀口接著何书墨的话尾,发出了疑惑:「哦?听爱卿这意思,本宫当时,似乎并不是你的唯一选择?」
「不是。娘娘,臣嘴笨。臣不是那个意思。兵甲失窃案的事情————」
何书墨著急解释。他原意是想踩一脚魏淳,捧一下娘娘,进而突出娘娘的英明神武。
谁知道她理解错位,关注点放在了「两者择其一」上面。
淑宝很明显不想听某人「狡辩」。
她语气严肃,不容置疑道:「本宫知道,你当时与厉悠然交好,是想利用本宫这个侄子接近本宫。但你与魏淳的事情,本宫今日确实是第一次听说。不过,眼下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等回到地面,重新找个时间,本宫一定好好与你叙叙旧。」
淑宝轻哼一声,瑰丽凤眸看也不看某人。她迈开长腿,玉足踩著地面规律的花纹,径直往前行走。
何书墨看得出来,淑宝肚子里有气,对他的态度很明显高冷了一些。通俗点说,就是「现女友知道他之前表白过其他人」虽然没成功,但还是有点气不过,故而闹脾气了。这个行为本质上,是一种护食、吃醋的表现。
这种行为恰恰说明,淑宝是真在乎他的。若淑宝不在乎他,肯定不会管他之前都干过什么。
不过,何书墨真正担心的,压根不是什么魏淳。而是淑宝有一天,知道棠宝、依宝她们的存在————
何书墨甩了甩脑袋,决定先不想这些。
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追上面前那个英姿飒爽,步履如风,不停晃动高马尾的背影。
作为一个理智的女郎,厉元淑心里明白,兵甲失窃案发生之际,她与魏淳势力只在伯仲之间。甚至在名声上面,「妖妃」远不如「丞相」正面。
而且何书墨当时险些被张权送去顶罪。要知道,当时的张权,是众所周知的贵妃党重臣。何书墨可能会觉得,她才是兵甲失窃案的始作俑者。
因此他在选择庇护伞上面,把魏淳纳入考虑之中,其实是一件非常合情合理,无可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