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酥说著,便摸出一个小玉瓶,塞到厉元淑的怀里。
酥宝其实心里明白,修炼到小姐这个层次,丹药的作用几乎等于没有。哪怕是最强保命丹药的药力,也不足以弥补小姐强大的修为和生命力。所以,一旦小姐真出事了,丹药的作用很小很小。
她让小姐带丹药,一是图心安,二是这药可能对何书墨有用。万一何书墨能用上呢?
厉元淑没说什么,径直往锦绣殿外走去。到了寝殿门口,看见空空如也,没有人迹的空地,心里突然不太舒服。
酥宝看出了贵妃娘娘的异样,劝道:「小姐,要不奴婢还是把何书墨给您叫来吧?」
「不用了。」
厉元淑的语气,明显带有一丝怒意。不知道是嫌弃寒酥太啰嗦了,还是埋怨某人突然消失,连送都不送她一下。
说完这句话,厉元淑好似玉蝉一般,整个人消失在原地,无影无踪。
淑宝走后,寒酥这才想起她交代的正事。
「玉蝉呢?轮到她扮演娘娘了,她人呢?」
由于玉蝉本身并不是玉霄宫的人,所以寒酥既没办法大声张扬,也没办法向宫女打听。
不过,好在玉蝉的行踪十分固定。
不在小姐身边,多半就在偏殿休息。
果不其然,酥宝一进偏殿,便遇到了正在弯腰洗脸的好姐妹玉蝉。
「玉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何书墨呢?你看见他了吗?」
玉蝉一个劲把冷水浇在自己的发烧似的小脸蛋上,被寒酥催了几次,才小声道:「何书墨已经走了,应该是去追小姐去了。」
「哦。知道了。」寒酥瞧了瞧枢密院的方向,心中祝愿何书墨一切顺利。然后才奇怪道:「对了,你大白天洗什么脸啊?小姐走了,你快点跟我去她的闺房换衣服。一会儿王令湘该觉得不对劲了。」
「知道了。你先过去。」蝉宝应付道。
「臭美。哼。」
酥宝蛐蛐一句蝉宝,先行往卧房那边走。
她们的卧房直接连通小姐的闺房,从这里走会近很多。
不过半路上,酥宝忽然发现隔壁待客厅的门打开了,走进去一看,里面的茶桌歪斜在一旁,不知被谁刻意挪动过。
酥宝心中奇怪,但没想太多。等走近了,准备扶正茶桌,她才发现,这待客厅莫名其妙得很,不止茶桌动过,地上居然还有一滩浅浅的水汪。
酥宝眉头紧皱,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