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说明先生为了科举改革,天下学子的福祉,为民请命,勇开先河。都是好事啊。」
王令湘不说话,只是眼角的清泪滚滚而下,她并不呜咽,只是小嘴微微撅起,哭得安安静静。
若王令湘胡搅蛮缠,大闹一场,何书墨大不了拿出反派的派头,威逼利诱就是了。
可她偏偏弄出这种倔强,委屈,可怜巴巴的样子。
害得何书墨想到了离家出走版的懂事的棠宝,一时间心软了。
「得得得,令湘先生,我怕了你还不行吗?总而言之,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咱们是一条船的人,临改计划肯定是来不及了。等我从地下出来,你要什么补偿,咱们再谈。这总行了吧?」
王令湘眨巴著湿漉漉的眼睛,看著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忽然发现,他居然还挺好说话的。
至少刚才那些话,说得她心里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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