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你家小姐能回来,我回不来呢?」
玉蝉不假思索,道:「那玉蝉去下面找你。和你死在一起。」
「哈哈,傻丫头。不管谁出事,你都给我好好活著。笨蛋才殉情呢。」
玉蝉小脑袋靠在某人的肩窝里,想了想,忽然拖著软趴趴的身子,抬起头来,认真道:「姑爷。要不,蝉蝉给你留个后吧。伯母说,何家三代单传,走到今天这步实在不容易。无论如何都不能绝后。」
何书墨被蝉宝的提议逗笑了。
但他并没有因此打击蝉宝的积极性,而是正面鼓励道:「好啊,那你努力点。过来,我教你怎么自己冻。」
科举改革之争愈演愈烈,由于魏党和贵妃党双方各执己见,相持不下。
所以贵妃娘娘准备请一支由魏党、翰林院、书院大儒、地方代表组成的代表团,入宫向她面呈科举改革计划的弊病、利害。
魏党一方,派出的是党内的温和派,陈锦玉。翰林院代表则是著名喷子,冯启。书院大儒的代表,毫无疑问是院长亲传,王令湘。至于地方大儒的代表,则是个何书墨不认识的老头子。
玉霄宫前,何书墨和寒酥作为贵妃党一方的代表,接待远道而来的书院派代表团。
「呦,漱玉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何书墨热情非常,远远地向女先生拱手作揖。
王令湘看到何书墨,神情肉眼可见的复杂。
她漂亮的美眸中,既有不得不配合某人于坏事的「屈辱」,还有对某人身份态度经常陡然逆转的「好奇」————
何书墨这种矛盾又合理的存在,对她这种心思细腻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块人形宝藏。
另一边,何书墨看到王令湘的脸色,大概猜到这女人估计对自己有点条件反射了。
「姐姐,先生是唯一的女子,你多照看。」
何书墨对酥宝使了一个眼神。
酥宝心领神会,亲自带王令湘进入玉霄宫。
队伍后面的冯启、陈锦玉等人,看到王令湘只身路过何书墨,但不打招呼的行为,纷纷在心中称赞她的骨气和硬气。
谁说女子不如男?
漱玉先生不就不向强权低头吗?
我辈学子,当如是也!
「哎呦。陈大人。幸会幸会。」
何书墨向陈锦玉打招呼,两人是老相识了。
陈锦玉同样拱手,道:「何大人,幸会。今日我们过来,添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