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热起来。
属下年轻有为,本该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
但厉元淑的心情莫名烦躁,对待某人胡搅蛮缠和企图抗旨的行为,便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
「李家法宝再如何有用,也无法掩盖修为上的绝对差距。公孙宴是众所周知的二品高手,多年未尝败绩。他取你性命,只用一次眨眼。」
何书墨迈开步子,凑到淑宝身边,发动进步道脉,死皮赖脸道:「娘娘,臣这不是有您吗?他一瞬杀我,您一瞬杀他,这不就完了吗?」
厉元淑不想与某人废话。她明明是担心他的安全,所以才劝他别跟着下去。
这小子平常那么精明,怎么今天偏偏装疯卖傻,听不明白她的话呢。
她娇躯半转,莲足轻擡,走步如风。
将无比曼妙的背影,留给站在原地的某人。
「本宫说不行,就不行。此事就这么定了,不得再议。你如果一定要去,就让寒酥领你去净身房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出来。」
贵妃娘娘身姿款款,即便是生气的样子,也优雅漂亮得不像话。
她行至养心殿门口,迈开步子跨过门槛的同时,回首望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寒酥。
寒酥对着自家小姐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明白了,包在奴婢身上。
如此眼神交流之后,厉元淑才继续移动莲步,彻底消失在养心殿中,留下何书墨和寒酥二人大眼瞪小眼。
「何书墨。」
寒酥两步走到某人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姐姐有事?」
何书墨看着酥宝,总觉得她今天过于正经了。有点不太对劲。
「你是怎么想的?地下多危险啊。你非要跟着娘娘下去,这不是纯给她添乱吗?」酥宝蹙眉质问。
何书墨和酥宝对话,便轻松多了。
他拍了拍脑袋,如实作答:「姐姐糊涂啊。我这么惜命的一个人,能不知道下面有多危险吗?我之所以要跟你家小姐一起下去,最大的原因,恰恰就是因为太危险了,我实在放心不下她!」
养心殿外,一墙之隔。
厉元淑身姿如玉,像座美轮美奂的天仙雕塑,优雅端庄地站在养心殿外走廊之上。她临走前暗示了寒酥一眼,意思是让寒酥趁她不在的时候,继续探探何书墨的底细。
可没想到,会得到某人这样的回答。
养心殿内,男人的声音继续传来:「公孙宴固然厉害,但地下行宫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