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哥,你不许去。你如果非要去的话,我要和你一起去!」
谢晚棠神情激动,反过来抱住何书墨的胳膊,桃花美眸死死盯着何书墨的眼睛,生怕他下一刻就消失了。
「晚棠,晚棠乖,你先听我解释。」
何书墨没有试图去扒开棠宝抱着他的胳膊,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同时声音柔和,耐心解释道:「我和你厉姐姐会跟在公孙宴的身后,由公孙宴开道,你厉姐姐策应,我多半没有大事。可你同去就不一样了,你厉姐姐除了要照顾我,还得照顾你,大大增加了她的压力。
「这样的话,那哥也不许去!」
谢晚棠执拗地说道。
何书墨掏出怀里的打火石,又把「我去能兜底」的必要性,给棠宝解释了一遍。这样一来,棠宝话是不说了,可情绪也随之低落下去。
何书墨继续道:「晚棠,你得留在地上,还有一件事情,只能由你和寒酥来完成。」
谢晚棠听到这句话,眼眸微微明亮起来。
她不想做哥哥的拖油瓶,只要能帮到哥哥,什幺事情她都愿意去做。
何书墨拿出寒酥的玉牌,说道:「此物,可以跨过距离,传送热量。用得熟练的话,还能起到定位的作用。你和寒酥留在皇宫里面,使用此物,定位我们在地下的位置。万一我们没法后退,要从地下行宫的正面冲出来,那幺你和寒酥,便可以提前调集禁军,请来谢一钦,为我们策应,接我们出来,明白吗?」
「明白。」
谢晚棠郑重点头,显然是把何书墨的话听进去了。
何书墨欣慰一笑。
他和淑宝多半不会从楚帝地下行宫的正面出来,让棠宝和寒酥在地上策应,只是为了稳住棠宝的缓兵之计。
因为地下行宫的正面,有大内总管安云海率领的一支亲兵把守。如果他们真要从正面出来,那就只能说明,地下太危险了,他们即便暴露行动,也别无选择。
将事情和棠宝说清楚后,何书墨又陪了一会儿这位谢家姑娘,然后才提出告辞。
临走之前,何书墨来到贵女别院,知会了一声谢一钦。
可谢一钦并不领情,人在躺椅上摇啊摇,同时阴阳怪气道:「我老头子,莫非也是贵字开头的人物?值得你何大人,亲自跑来告辞?」
何书墨从容应对道:「您当然是贵字开头的。您是我们谢府的贵人啊。」
谢一钦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