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爆发。玄乐就是这种人,老想着用权势让人臣服,反倒激起了众怒。
大牛听完嘿嘿直乐,“大人,你说玄乐这小子以前对大人挺好,非得跟咱们作对找不自在,他这不是找死吗。我大牛早就看出来了,谁跟大人作对准倒霉。”
朱天降呵呵一笑,“大牛,马匹拍得不错,以后继续努力。照这种速度拍下去,你的武功会越来越进步地。只是玄乐这小子,比他妈窦娥都冤。”朱大官人心情大悦,跟大牛开着玩笑。
“大人,您的意思玄乐是斗鹅中被斗败的那只鹅?其实那小子到像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您应该说比斗狗还冤才对。”
朱天降苦笑了一下,也不跟大牛争辩,站起来向前厅走去。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风朱一等人。
京城皇宫之中,成武皇即位这么久,这一次的事情让他感到最累心,内忧外患都赶到一块了。堂堂大丰之皇,召集天下兵马居然不敢走兵部,而是让粘杆处持金牌奔赴天下都府。这还不说,最让他伤心的是两个儿子之间居然开始明着争斗起来。朝政不稳,成武皇也不敢领兵讨伐。
镇南的二次密报已经呈送,成武皇看过之后也有点迷糊。镇南大营只是软禁了主帅张忠高,并没有起兵北上。根据粘杆处的暗查,也没有发现营中整顿兵马粮草之事。成武皇思虑半天,决定先把京城之事解决掉再说,针对朝中这些臣子,他要杀一批,关一批,用辣手稳住局势。
就在成武皇提笔写下一份名单,准备令御林军缉拿之时,魏正海说靖王有要事求见。
成武皇一愣,心说他这位弟弟不是说那晚一回去就染上风寒了吗,怎么这时候进宫求见。
“宣!”成武皇放下手中笔,把名单收了起来。
靖王抱着打王鞭颠颠的小跑了进来,成武皇一看,这哪像是偶然风寒,跟打了鸡血似的,到有点兴奋。
“臣弟参见皇兄。”
“免了,靖王,看你这气色,好像不是染病的样子。”成武皇有点不悦的说道。
成武皇心说天下都乱成这个样子,你靖王不站出来帮我一把,居然躲在家里装病。
“嘿嘿,皇兄目光如炬,臣弟确实没病。”靖王不在乎的说道。
成武皇脸色一黑,“李靖,咱们李家江山都要保不住了,你居然在这么紧要关头装病,是不是想把为兄累死你才高兴。”
“不不,皇兄误会了,这两天臣弟也没闲着,正在帮您判断大丰局势,看看怎么样才能转危为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