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担心师父可别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朱天降再次来到老夫人卧房之中,一看到朱天降的到来,老夫人的精神顿时好了不少。
朱天降歉意的笑了笑,“老祖母,我们都搬到府里来了,师父他~他可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理,估计很快就能回来。”
朱天降要给老夫人一点信心,他知道往往人的信念,可以让生命出现奇迹。
郭老夫人没有开口,只是微微露出一丝笑容。郭老夫人的目光从朱天降脸上移开,看向旁边架上的一盆腊梅。朱天降心中一动,马上想到了什么。朱天降简单安慰了几句起身告辞,临走前叮嘱下人不要给老夫人喂过多的水,还是清淡一点为好。
朱天降出了老夫人的宅院,赶紧向圃走去。那间他曾经住过的圃小院,门上上着一把铜锁。自从林风搬出之后,这个小院老夫人下令谁都不许住,一直保持原样空闲着。
“朱一,打开它。”朱天降回头说了一声。
朱一抽出腰刀,手腕一抖,咔嚓一声铜锁被斩成两段,朱天降一推门走了进去。
两个人刚进入小院,朱天降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枯萎的葡萄架下,林风正坐在石凳上,手里还拎着他那酒葫芦。
朱天降看了朱一一眼,朱一很明白的退了出去,把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进来。
朱天降轻轻走了过去,“师父,我该猜出您会来看望老夫人。您别难过,生老病死这是人之常情,谁也无法阻挡。现在我们也搬过来住了,您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老夫人那里看看。”朱天降看着苍老的林风,有点心疼的说道。
林风抬头看了朱天降一眼,从他那发红的双目中,朱天降不清楚师父这是几天没好好休息了。
“天降,师父不伤心,我与若琳能在一个府中相处了二十多年,为师知足了。”林风嗓子变得有点沙哑,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许。
朱天降也没什么办法劝慰林风,对他来说,目前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次日早朝,也是大节前的最后一个早朝,朱大官人出人意料的出现在朝堂之上。耶律窦哈给朱天降出了这么个烧房子的鬼主意,朱天降觉得房子也不能白烧,他要去给成武皇哭穷。
朱府被烧之事成武皇早就得知了情况,看到朱天降无精打采的样子,成武皇心说这小子最近可够倒霉的。朝中那些以前被朱天降查处过的官员,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朱天降。
朱天降冷笑一声,心说你们这帮家伙别得意的太早,等会有你们哭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