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但朱天降领兵回京,已经诏告天下,你为何还执迷不悟。不但没有悔改,反倒助纣为虐,此罪当诛~此罪当诛啊~!”王炳坤竹竿敲打着地面愤怒的说着。
“老大人,当日皇后懿旨说的很清楚,是朱天降刺杀了成武皇。既然他率领大军前来,试问谁敢说不是想某朝篡位。本官维护新皇玄灿,他毕竟是李家子孙,在成武皇没有露面之前,谁能判断出哪一方说的是真。身为臣子,自当奉行皇后之命,我何罪之有!”马丁天不愧是前任刑部尚书,口才相当了得。几句话一出,驳的老太傅都有点哑口无言。
朱大官人狠狠的点了点头,“还别说,仿佛是很有道理。”
“呸!”王炳坤在也忍不住了,心说你小子到底是哪头的,让你来主审,不是让你来听吆喝的。
王炳坤竹竿敲打着桌面,对着朱天降怒吼道,“朱天降,你身为主审官,自当断明是非,秉公执法。别忘记你的身份是刑部尚书,不是媒婆。”
刑部门口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别说是审问这么大的官员,就是下面保长问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比此刻朱大官人威严。
笔录官吃惊的看着朱天降,申百工赶忙小声说道,“故意的,朱大人绝对是故意藏拙。不用担心,马上就会有好戏看。”
大堂之上,朱天降果然把脸一本,惊堂木啪的一敲,“肃静!全都给本官肃静!本官审案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任何人不得喧哗。成武皇既然任命本官为刑部尚书,那本管就得明镜高悬,不能冤枉了一个好人,更不能放走一个坏人。俗话说的好,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谁在吵闹,本官就让他出去。”朱天降跟念经似的说了一大套,也不知道是被他以前的威严所吓住,还是百姓们想看看结果,门口还真肃静了下来。
王炳坤都快被气吐血了,心说这小子是不是吃多撑糊涂了,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朱天降忽然看着王老太傅,笑着问道,“老大人,咱俩谁是主审?”
“当然是你!”王炳坤气的双手紧握竹竿说道。
“那么说,我有权利决定判罚了?”
“废话!当然有权。”
“是不是我的判罚,就是最终定案?”
“皇上已经下旨宫中禁问,当然是最终定案。”王炳坤心说这小子还真不是审案子的料,连基本常识都不懂。问这么多废话,跟案子有什么牵连。
朱天降点了点头,示意老太傅喝茶消消气。面对马丁天,朱天降第一次威严的把脸冷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