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是有宫内官品在身的人,再要明抢明刀的对这干,那等于是挑战皇权。
彭城守备看了赵成光一眼,轻声问道,“赵会长,今晚的堂会,您是去还是不去?”
赵成光手里转着两枚石球,一双小眼透着冷光,“哼,昨日杀了我府上的人,今天就请老夫去看堂会,余守昌这一招棋下的很妙啊。老夫要是不去,别人会笑话我赵家欺软怕硬,恐怕以后老夫连商会会长的位置都坐不住了。但要是去的话,也显得我赵家在向他朱记银楼低头。许大人,老夫还真不好定夺。”
赵家老二站了起来,“爹,怕他们个球,今晚我就带人去闹场,老子让余守昌那王八蛋这堂会唱不成。”
“爹,咱们府上人手集中起来,足有千把号人,跟他们干了。”老五赵有财也跟着喊道。
“万万不可。”许高赶紧阻止,“赵会长,今晚不光商会中的乡绅,连府尹吴大人也会亲自到场,还有税衙捕衙加上我守备府都要去。万一闹起来,恐怕府尹大人的面子也不好看。”许高担心的看着赵成光。
老四赵有喜站了起来,“爹,我觉得许大人说的对,今晚堂会咱们要是闹起来,也显得赵家过于张扬,没准连京城都能惊动。我看不如这样,今晚我们兄弟五人去银楼,您不要出面。而且,既然咱们府上二管家赵四被打死,那就让跟着去的家奴们都穿着白孝。他余守昌不是想唱堂会添喜吗,那咱们就给他来点白。到时候也让乡绅们知道,咱们赵家去听堂会,是给京城那位皇子面子。但这朱记银楼,还不入赵家的法眼。”
赵成光一听,赞许的微微点了点头。许高也觉得老四说的有理,这样的闹场,谁也说不出什么,朱记银楼只能干吃哑巴亏。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人死为大,就连都府的坐轿,碰上办丧事的还得让路呢。
“老四,为了防止那几个侍卫动手,咱们得多带一些人手才行。”一想起大牛那不要命的样子,老二担心的赶紧说道。
许高摇了摇头,“不需要,今晚的场合,量他们也不敢。有吴大人在场,加上我守备府三百官兵分布在银楼之外,朱记银楼的人真敢动手的话,那就别怪本守备不给面子。按大丰律法,任何人不得在上官面前无理,皇子府管家跟地方大员比起来,他还差的远。吴大人给他面子,是觉得四皇子或许能立为皇储,不然的话他一个管家算个屁。”
赵成光冷笑着点了点头,“孩儿们,先让余守昌嚣张两天。在彭城的地面上想整治他非常容易,不说别人,只要你老爹发一句话,他的银楼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