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排练起来。人家好吃好喝管着,总不能给东家丢了脸。
福寿居后院中,朱大官人也在琢磨着明晚这场戏该怎么唱。他的朱记银楼既然在彭城府开了分号,总不能让一个地头蛇压着。就算没有洪家班这档子事,朱天降也准备拔掉这个毒瘤。关键的是,朱天降不知道府尹吴大印是不是也参与到其中。如果是的话,恐怕这彭城府的人头要多落几个了。
“老四,吴大印见过你没有?”朱天降看着四皇子问道。
玄珠想了一想,“三年前他进京述职的时候,我到是见过他一面。不过那时父皇正带着地方官员在御园赏,他应该不会注意我。当时吴大印当场吟了首诗,赢得百官的喝彩,所以我才对他有印象。”
“吆喝,这吴大印还会写诗?找机会本大才子考考他。”朱天降一听这府尹还是个‘文人骚客’,不禁来了兴趣。
“天降,你是准备去府衙吗?”玄珠奇怪的问道。
“不是我去,赵家要找余守昌的麻烦,总得给老余找一个官家后台镇住场子。咱俩不便明着出面,就得想办法用什么身份压住他们才行。不然赵家老四以捕衙大捕头的身份去朱记抓人,只能逼着咱们暴露身份。”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想让吴大印出面?”玄珠奇怪的看着朱天降。
朱天降摇了摇头,“我看这事就叫夏青出面,让他以你皇子府管家的身份去见吴大印。就说这朱记银楼是你老四的产业,听闻有人敢在你的头上抽成,专门派人来调查的。有你这位皇子做后盾,朱记那边就算动起手来,官府也只能压着赵家。朱二已经带人暗中摸底去了,如果吴大印与赵家暗中勾结的话,老子就一锅端了他们。”
玄珠眉头一皱,“天降,用我的名义到不反对,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不像你做事的风格。以你小子的个性,直接找茬拿人不就完了,费这么大事干什么。”
“麻痹的,还不是你爹交代的,说是下面官员不比京城,一定要有确凿证据才行。”朱天降翻了翻白眼,要按他的风格,现在早杀到赵家去了。
夏青得到吩咐,带着十名皇子护卫奔向彭城府衙。这些人可都是正牌的皇子护卫,每个人都有大内腰牌。
夏青一走,朱天降却拉着玄珠去了朱记银楼。反正在福寿居也没什么事,既然来到彭城,总得出来走走看看民情。
朱天降没有乘车,一边溜达一边观看者城内风土人情。朱一大牛紧随其后,四十几名护卫暗中散布在前后左右,小心的跟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