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重病,正在后院卧床休息。一听下人说郭颖回来了,老夫人的精神立刻大振。
“快~把颖丫头给我叫过来。这孩子真是不省心,他爹爹前天差人快马送来的书信中,还问起回没回府。唉~!总算来了~!”老太太说着,让人把她扶坐起来。
来到后院,朱天降被人拦在门口,他可没权利随便进入老夫人的寝室。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名丫环走出来,才把朱天降叫了进去。
一进寝室,朱天降双手抱拳,很恭敬的给老夫人请按。
老太太半靠在床上,仔细的端量起朱天降,“嗯,不错,看着挺机灵的。孩子,听颖丫头说,你为了保护颖丫头,竟然没来得及回大营禀报一声?”
“啊~嗯,是啊。大小姐担心您老的身体,等不得皇命下来随将军同行,来的比较匆忙。晚辈担心小姐的安全,就跟着跑了出来。”朱天降说这两个人合计好的瞎话。
“你可知道军卒私自逃脱,是要杀头的。”老夫人问道。
“回老夫人,晚辈看小姐走的急,来不及回去禀报。所以,是杀是打我都认了。只要大小姐安全,这比什么都重要。”朱天降说的忠心耿耿,听的老太太直点头。
“嗯,念你忠心护主,颖丫头又替你求了情,这事老身就替你瞒过去吧。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在园子里安排个差事做。杜嬷嬷,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差事,给他安排一下。”
老夫人说完,那老嬷嬷点头应着,眼神却扫了郭颖一眼。这老嬷嬷从郭颖的眼神中,好像发现了不寻常的味道。朱天降本来还以为能大吃大喝一顿,谁知道转眼就被人带了出去。在后园中,杜嬷嬷给他安排了一份轻巧的活,圃的工。
“麻痹的,老子心差不多,还工。”朱天降嘟囔了一句,不管怎么说,总算有了安身之地。
圃里只有一个拎着酒葫芦的老匠,不管朱天降对他问什么从不回答。朱天降都怀疑,这老家伙不会是把偷偷卖了换酒喝吧。无聊之中等了七八天,朱天降连郭颖的面都没见到。
这一日,两名穿的跟蝴蝶似得丫环走进了圃,指名道姓的叫朱天降送盆梅盆景去小姐的房中。朱天降心中一喜,几天不见小郭颖,还真有点想她。最重要的,是朱天降身上一文钱都没了。
一身家丁打扮的朱天降,跟着两名丫环来到内院。一路上,朱天降不时的称赞两名丫环长的漂亮。虽然羞于此人大胆,两丫环心里却是欢喜的很,不禁对朱天降升起了不少好感。
来到房中,朱天降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