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巧的小嘴,静静的躺着,便如同是天山上的睡莲。
“噫,不是说个叫雪儿的公主病了吗?为什么我竟然感应不到她的一丝丝气息?”寒晓奇怪地喃喃道。
轻轻地掀开被子来,从底下拿出那葱玉一般的小手,但觉得入手冰冷,如同死人一般。
不,应该说是比死人的体温还要低上许多,就象是放置在冷雪中的一具尸体。
他本能地将手轻轻压上她的右胸,感到入手处浑圆如椒,甚至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那高端上的那一颗小小的蒂蕾,一阵绵软之感传来,很是舒服。
不过他志在不此,平心静气,感受了半晌,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点心跳。当下又俯下身去,将耳朵贴在雪儿那酥软的胸脯之下,倾听了半晌,这才确认,雪儿的心跳早已停止了。
他接着又试了探脉、查看瞳孔,发现真的是一人死人的体征。
“难道她已经死了,那为何那些人还拉我来给她治病呢?看来得以龙阳先天之气查探一下她体内的经脉才能肯定,只是恐怕要对这女孩有所不敬了。”他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对自己身具龙阳先天真气之事却是一清二楚。
他犹豫了半晌,本想出去跟外面那老头说明,但一想,看那老头急得什么似的,又摒退了左右之人,好像早就知道是如保给这女孩诊断一般,算了,救人要紧。
当下他不再犹豫,将榻上的被子丢到一边,对着没有一丝知觉的雪儿公主道:“姑娘,我不知道我认不认识你,但是为了给你治病,只有冒犯你了,请你莫怪。”
说着轻轻地拉住雪儿公主腰间的睡衫的丝带一扯,便将绑着她睡衫的绳子解一下来,缓缓地帮她除去睡衫。
片刻之后,榻上的雪儿公主便变成了一具只着一件上面绣着一朵大荷的粉红色的肚兜,以及下体一条粉红色的纨裤。
寒晓初时倒是没有什么,不过当他将雪儿的衣衫除去之后,目光便变得不同起来。
那柔软的丝绸睡衫滑过她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竟然没有一点点声音,此时他仿佛不是在给个女孩除去衣衫,而是在打开一个完美的艺术品的外衣,艺术品还没有完全欣赏到,他的心已经醉了。
粉嫩的玉颈,如藕般的玉臂,肚兜下面那一个微微凹陷的小脐眼儿,修长如雪般白皙的玉腿那么随意的摆着,那是这天地间最为精致的艺术品。
粉红的肚兜微紧地覆在了她那看上去微微隆起的酥胸上,薄薄的肚兜似乎根本就捆扎不住那对已然发育完全的饱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