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盯月将那月形兵刃舞得象是毫无一丝重量一般,不禁大为惊叹。而只有场中打斗的凌周列才知道这兵刃的厉害。外人看来那轻若无物的兵刃,与凌周列手中的天雷剑撞在一起的时候,凌周列只觉得那兵刃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好像他手上执的不是一件小兵刃,而是一把巨型大刀一般,从上面传来厚重的力道。
凌周列大惊,心道:“这若是一件轻兵刃,绝对不能发出如此石破天惊的超人力道,这绝对是一件重兵器,难道这小小一对兵器竟重若百斤重兵?这怎么可能?”
斯时两人已交手不下四十回合,由于两人均是以快打快,招式快似疾星闪电,往往都是一触即分,但实际两人之间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在一触之中比拼了内力。
凌周列多次试图以长剑的优势挑去他手上的兵刃,攻击那盯月一寸短一寸险的短处,但无奈那对月形兵刃好似在那白须者手上生了根一样,随着那盯月的旋动,灵蛇吐信,变幻莫测。而最主要的是在每一次两样兵刃接触之间,凌周列均有手被震得发麻之感。
又斗得半晌,盯月突然冲上一步,左手兵刃旋转着攻向凌周列下盘,右手兵刃斜着自右上向左下削去。那如旋风一般的劲气刮得凌周列面部疼痛。
凌周列忙身体微侧,低头避过。便在此时,盯月右手上的兵刃突然脱手而出,呼啸声中飞向了凌周列的身后,而右手却是猛地收回,凌周列身形已向后退去了两步,堪堪躲过盯月那下盘方向的一击。
凌周列突然看到盯月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眼神,同时便感到身后一阵波动,似有兵刃破空之声。未及回头,便已知是他的兵刃可以回旋攻击敌人了。
未及细想,凌周列只能使了个铁板桥,身体猛地往后仰去,后面飞回来的兵刃便“嗖”的一声从他鼻子上刮过,凌周列只感到鼻子一阵刺辣辣的痛,想来已经被那兵刃刮伤了。
凌周列身体未起,盯月已接住那飞回的兵刃,同时双腿突然连环踢出,攻向凌周列腹胸之处,虽是在突然之间起脚,但仍是发出了呼呼的真气激荡之声。
此时凌周列招式已经用老,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在失却重心之下,他手中长剑猛的一挑,迎向盯月连环攻来的双足,同时双足向后一蹬,身形突然向后窜出。但此时却已晚了一步,盯月手中双刃往下一压,左腿去势不变,“嘭”的一响,踢在凌周列的胸腹之间,凌周列虽然避闪及时,避去了这一腿大部分的劲力,但还是被盯月那一腿踢出了一丈开外,“砰嘭”两响,平平仰摔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