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赵贤侄里面请。”赵央道:“寒将军先请。”两人互相礼让着进了元帅府。
到得中厅,寒老爷子也闻讯出来了。这两位两任太师客气了一番,然后分宾落座。赵太师眼睛左右扫了一圈,向寒成忠问道:“寒将军,怎不见令公子呢,他不在府上吗?”
寒成忠笑道:“犬子今天忙了一天了,来了许多官员道贺,刚送走了一批,犬子已回去休息了,成忠已经叫人去喊了,一会就到。”赵太师点了点头,几人便随便扯了起来。
过得一盏茶的功夫,寒晓才匆匆地从厅外进来。赵央一见,忙站了起来,行礼道:“赵央参见王子殿下。”
寒晓回礼道:“赵太师太客气了,不必多礼,寒晓不过是承父皇错爱,收为义子,这王子之称,实不敢当。”
赵央道:“话可不是如此说,圣上乃是一国之君,圣上的义子自是王子,再说圣上不是说了吗,封王子为扶圣王,殿下不必推谦,殿下之称,乃是实至名归之举。”说话之时感其言语甚诚恳。
寒晓也不想与他深究,便由得他。此时那赵淳亦上前见礼道:“赵淳参见殿下。”
寒晓笑道:“赵兄不必多礼。多年不见,赵兄出落得更是英姿勃勃了。”
“殿下取笑了。赵淳不才,薄柳之姿,何敢在殿下面前称英姿两字。”这赵淳装得甚是谦虚。
赵央恭声道:“王子殿下得蒙圣上仁厚之爱,以后还望对劣孙赵淳多多关照。”
寒晓笑道:“赵兄自小便才识渊博,与众不同,况且有赵太师照顾着,难道还用寒晓关照吗?”
赵央尴尬地道:“殿下取笑了,微臣虽是一朝太师,但又怎敢循私。”寒晓笑道:“那太师之意是要寒晓来循这私了。”
赵央冷汗涔涔而出,他从未想过这寒晓竟是如此厉害的角色,在这种时候也敢给他这个当朝一品大员一个下马威,但偏偏他又是皇帝义子,赐封扶圣王,自己自是奈何他不得,言词凿凿,竟是一点面子也不留给自己。
还好寒老爷子出来替他解了围,笑道:“小晓呀,怎可跟赵太师开如此玩笑,怎么说赵太师乃是当朝一品大员,又是你的长辈,不可无礼。”
寒晓见目的已达到,见好就收,笑道:“赵太师不必在意,寒晓是跟你开玩笑来的,寒晓是个顽劣之人,平时懒散惯了,喜欢搞些轻松的气氛,赵太师就当寒晓在开玩笑吧。”
赵央连忙培笑应道:“是,是,原来王子殿下是跟微臣在开玩笑,可吓死微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