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和自己结成忘年之交的华云阁阁主方南雨修习的是同一种内功。寒晓心道:“听方老哥说他的大弟子卓风逸在皇帝身边任大内龙卫统领,想必就是他了。”
寒晓进得厅来,对这两人的观察只不过是一瞬之间,是以在猜测到这两人的身份之时已不待老爷子引见,到得那中年人跟前,当即跪下,恭敬地叩首:“小臣寒晓叩见吾皇万岁。”
他乃是天庆皇帝二十年的进士出身,虽没有官位在身,但按当时的惯例,有功名在身的人都算是士人,晋见皇帝之时自是自称臣而不是草民。
他所料自是一点不差,此中年人正是当今圣明天子,京国至目前为止最为明圣的君主天庆皇帝,京国在他的治理下,经济、国力日益强大,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社会安定团结,令有意觑嗣京国的敌国无不闻之而丧胆,对之却是恨的咬牙切齿,无不欲除之而后快。
天庆微笑着亲自将他扶起,笑道:“寒爱卿不必多礼,朕今儿个是微服到访,不必行此大礼。”见他站起身来,天庆又笑道:“寒爱卿呀,你可是真难见呀,朕记得与寒阁老曾提过三次想召你晋见,你都以年纪小不宜晋见为由拒绝于朕,你的架子可不小呀。呵呵!”所言虽有呵责之表,但语调却含爱护有加之意,对这寒晓似是不是第一次相见一般。
寒晓却是处之泰然,恭声道:“小臣不敢,小臣当时之所以未曾晋见皇上,确是一因小臣年纪尚幼,怕失了礼数,但最主要的还是怕因此而侍宠生骄,误了自身的学业,又怕因此而招至他人妒忌而于己有困,实是私心占了多数,还望皇上体谅小臣的一点私心,莫要怪罪才是。以后再也不会了,皇上不管何时召见,小臣一定随召随到,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天庆皇帝笑道:“爱卿过虑了,朕又怎会怪罪于你,爱卿这十多年来为朕、为京国立下了不朽功业,朕感激你还来不及呢。不过,爱卿呀,这十多年来可是让朕想你想得紧呀,朕还想等你再献奇策,再立新功呢。”
又道:“年前我听寒阁老提及你想晋见于朕,朕很是高兴,原想过了年时便可见一见你这位为我京国立下了不朽功勋的传奇少年了。但在今日早晨,朕一时兴起,便想立时见爱卿一面,于是也不怎么想就来你府上了。如何,听寒阁老说昨日你去外面游玩去了,玩得开心吧?”
寒晓应道:“多谢皇上关心,小臣只是跟几个好友到那长城之上转了一圈,末了回来时在外面喝了一些酒,今儿早起得晚了,倒是让圣上挂怀,小臣内心甚是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