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边江扬远众人守在江成天榻前,看着榻上的江老爷子脸色红润、毛发油亮,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十岁,无不激动不已,对寒晓竭力疗治之德更是难以用言语来达表。
突然江成天眼皮跳动了几下,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动了动,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激动地看着老爷子,个个都摒住了呼吸。
过得半晌,只见江老爷子双眼缓缓睁开,看着眼前众人,说道:“扬远、君卿、风贤风行你们都在呀。”声音虽微弱但却似是天籁之音一般传入江家诸人的耳中。
声音入耳,江家四人霎时泪眼盈眶,蔌蔌而落,江杨氏转脸拭泪,江扬远抓住父亲的一只手老泪纵横,激动而兴奋的声音传来:“爹,你老人家真的醒来了,这真是太好了,孩儿不孝,让爹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江成天笑道:“扬远,你不必自责,这十多年来倒是苦了你了。为父中瘫痪在榻动弹不得,又不能言语,但是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心里都是知道的,为了为父这顽疾,这十多年真的是拖累了你们了。”
江风贤含泪道:“爷爷,孙儿们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说什么拖不拖累的。”
江成天叫江扬远将他扶起背靠而坐,眼光一扫,问道:“我的宝贝孙女呢,怎不见她?”
江扬远应道:“芷若在给寒贤侄护法呢。”见江成天迷惑不解,忙将寒晓给他医治顽疾的事前前后后与他细说了。
江成天听罢,叹道:“当真是后生可谓呀,想不到我江成天十多年的顽疾竟是为一个少年人所治愈。”又问道:“扬远啊,寒晓这少年是何来历,他是小芷若带回来的,与小芷若又是什么关系?”
江扬远脸上露出了笑容,道:“爹,这寒晓可是你未来的孙女婿呢。”
江成天“哦”了一声,道:“那你说说看,这少年郎是个什么样的人,可配得上我那宝贝孙女么?”
江扬远把寒晓的来历说与老父说了。听罢江扬远对寒晓这少年人的介绍,江成天亦是笑得合不拢嘴:“我江成天得孙女婿如此,夫复何求。”
这时江管家从外面进来,恭声道:“禀老太爷、老爷,杭州知府冯大人在厅外求见。”
江成天道:“扬远你去吧,毕竟他是地方官,不可怠慢了。”
江扬远应道:“是,不过这冯知府恐怕不是来见孩儿,而是来求见寒贤侄的,寒贤侄身份非同小可,他身边的那两个随从龙五龙六应该是大内龙卫。那日龙五亮出了腰牌,吓得那杭州府总捕头周旺大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