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经伦被那两个保镖扶起,看了江风行一眼,又瞅了瞅寒晓,发狠道:“姓江的算你狠,有种你别走,在此等着。咱们走。”
在两保镖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狼狈而逃。那两个受伤的保镖也从地上爬起,连滚带爬着跟了去。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跑的比谁都还快。
寒晓转过身来看着那掌柜,淡淡的道:“掌柜的,你认识刚才那自称是冯知府公子的青年吗?”
这掌柜的见这少年仪表堂堂,卓越不凡,未言已具三分威,这句话问来,隐隐有一股居高位者的摄人之势,知道定然不是寻常之人,忙陪笑道:“小人的确认得他,他是杭州知府冯大人的公子,不过这冯公子在杭州城内势力极大,向来没人敢惹他,我劝各位爷还是早些离去为妙,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寒晓笑道:“寒某行事光明磊落,怕他做甚,我就在此等他,我看他还能翻了天去。”
又道:“掌柜的,你这儿大厨的手艺不错,寒某想认识一下他,你能否代为引见呢?如不嫌弃,不如请他来小坐片刻如何?”
掌柜的谄笑道:“公子爷有命,小人哪敢不遵,只是怕那冯公子待会带了人来,对各位不利,小人不好交待。”
寒晓淡笑道:“掌柜的但请放心,寒某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出了甚么事,由我一力承担,不会让掌柜的受一点损失。”
那掌柜的道:“那小人先行退下,唤了朱大厨前来拜见公子。”转身下了楼。
寒晓笑着对众人说道:“我们的菜刚上得完,我才尝了一两样,我们继续祭五脏庙去。”说着牵了秋若盈的手进了厢阁。
六人重新落座,寒晓问道:“二哥,这冯经伦在杭州城是怎样的一个人,你跟兄弟说说吧。”
江风行愤道:“这小子仗着有个杭州知府的老爹,平日里游手好闲,专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若不是我爹爹劝我,说我们江家是做生意的,要在杭州地盘上立足,不好太过得罪于他,我早就把这小子给废了,哪里还让他逍遥到今日。”看那样子,几乎是肺都差点儿被气炸了。
寒晓道:“那冯知府在杭州百姓中的口碑如何?”
江风行道:“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看这小子的那德性,就知道他老子是什么样的人了。
“这冯和权冯知府表面上装得爱民如子,暗地里却是个贪赃枉法、鸡呜狗盗之辈。
“这杭州城中大的生意,他有哪里没有染指?除了我们江家的生意,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