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卖力,很快的,又是三朵金花被依次扔上了台。
然而,这也就是最后了。
可惜的是,一直到最后唱出终幕的唱词,就再没有任何的打赏。
不过,就在她失落下台之时,一个管家样子的人走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而后,美人又绽放出了笑容一而这回则是更加的柔媚。
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子。
她谄媚地回了几句话,看着那管家离开,就仿佛看着自己踏进那登天大道—一正式成为对方的伴她肯定是不做指望,但只要能成为情妇不,或者说哪怕只是个用久点的玩具,那一等公民的位置也唾手可得,再努努力,说不定还能混上个特等公民
有了这身份,谁还冒着风险,苦心去经营什么剧团啊?
走入后台时,她正好与即将上场的夏尔擦肩而过,也同一时间投过去了个讥讽的眼神。
但夏尔就仿佛看不见一般,只是迳自的走了过去。
装什么装,不就是抱上了个商人的腿嘛,等老娘爬上人家床的,四大家之下,捏死个你不跟玩似的
美人招了招手,让团里小工给自己上了杯水,接着翘起二郎腿,就想看这个家伙怎么丢脸。
夏尔确实没看见这位。
这个舞台是她心心念念已久,甚至从小时候就梦想登上的场景。
所以在踏入其中时,她就已经是全神贯注,不暇他物。
聚光灯之下,她看着那或审视,或平静,或好奇,或鄙夷的眼神。
有一说一,她芳华已逝,确实比不了那青春靓丽的美人,但经过那长年累月的磨砺,唱腔非但没有退化,反而越发的熟稔。
开口之时,就仿若黄鹂啼响。
「命运的纺线,牵引凡人的脚步,那些艰难险阻之后,却藏着救赎之路。
勇敢的心啊,你是否听见,那些绝望的哭泣,以及这黑夜与恐惧的蔓延?」
一瞬间,场上陷入了安静。
和别的所有剧团不同,在这个王诞日里,她并没有选择歌颂王上的歌词,也没有选择欢庆的剧目,而是个相当俗套的英雄史实。
甚至本身都是用那古希腊中十二试炼作为模版。
然而,那唱腔实在太过于美妙,哪怕不用任何伴奏,都能如同利剑般,直刺入人心。
片刻。
八朵红色的花扔了上来。
那是文顿家的花束。
时间回到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