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我能消受的起的一老弟你大概不知道,这乐园不养闲人,除了贵族以外,其余人都得负担起自己应得的义务,而老哥我这点本事」
他看著自己粗糙,长满老茧的手,露出了几分苦笑。
「我除了偷和耍机灵以外,基本也不会别的了,当个二等公民勉勉强强,但一等那是真承受不来。」
周游看著骆良德,感觉那并非是虚情假意的推辞,而是真心实意的不想要,还是把那张卡片收了回来。
而后,他说道。
「算了,之后再说吧,咱们现在还有点更重要的事需要办。」
骆良德挠挠头。
「重要的事是找三三她们?
「那也挺重要,但现在先需要干的
」
周游看著骆良德和自家如乞丐般的样子,吐出了口浊气。
」
咱们先去寻个落脚地再说吧。」
同一时间。
王城区。
刚赶回来的查尔斯长舒口气,然后仰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占地广阔的建筑群。
白色构成了其中的所有,其间甚至见不到任何一点杂色,周围环绕著高耸的城墙,而城墙的四角矗伫立著仿若插入天际的角楼,远远望去,只能见到无数宏伟的建筑——但这都只是次要。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扇与城墙浑然一体,同样通体洁白,却压迫感犹如山岳,哪怕仅仅是屹立在那里,都沉默著拒绝一切的钢铁大门。
这里是乐园的皇宫,是王上的居所,是整个世界仅存的希望之光。
然而,此时此刻,其中却没有任何的灯光。
除了月光以外,整个王城都黑洞洞的,甚至都听不到什么声音—那给人的感觉
就仿佛其中的存在,早已死去了一般。」
虽然说以现在的情况,和死了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大人,您说什么?」
这声音极小,旁边的随从一时没有听清。
查尔斯随意的摇摇头。
「不,没什么,你们继续吧。」
那侍从也没再去问,而是继续地虔诚趴在地面,朝著王宫那侧磕头跪拜。
这么多年了,无论愿或不愿,王上早已被冠上了神性,每个从外面归来的人,只要是身处于王城区,第一件事都是跪拜王庭,献上自己最为虔诚的祈祷。
但查尔斯是见过里面那人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