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句话都不会说,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小孩,求各位饶了我一命吧!”
听到此处,周游有些好奇地插嘴。
“我说孙掌柜,刚才你不是说自己单身娶不到媳妇吗?你这三岁小儿是从哪来的?”
孙掌柜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词。
“捡的!”
周游还想再问,但却被陶乐安所轻声打断。
但问的却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说你,我问下你,最近你可曾感觉神志昏蒙,头中生痛,并且记忆总是非常的模糊,甚至连自己午饭吃的是什么都无法记起来?”
孙掌柜一愣。
这两位煞星还管看病的?
但话已经问到这种程度了,孙掌柜也只能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好叫大人得知,您说的确实没错,不过小人应该只是偶感风寒,碍不得什么事的”
孙掌柜自觉回答的天衣无缝,但却没有看到,在听到这个回答后,这两位煞星的眼神一同黯了下来。
陶乐安走了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掰开孙掌柜的嘴,径自塞了进去——
一开始孙掌柜还想要挣扎,但很快的,他动作停了下来,眼神渐渐变得涣散而又迷茫,那张总是带着愁苦的脸就如同蜡般开始融化,转眼间便看不清曾经的样子。
与此同时,一阵周游很熟悉的气息逸散了出来。
那是充盈到极致的生气。
周游摇摇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对着陶乐安说道。
“我说,这是咱一路上遇到的第几个了?”
“不知道,我也没去数,不过至少也得有几十个了。”
“越接近腹地,则这种被厚土教种下种子的人就越多啊”
叹息一声,周游又岔开了另一个话题。
“那咱们这是遇到第几场刺杀了?”
这回陶乐安认真地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自出那个长盛观开始,算上这场,咱们大概遇到了五场刺杀了。”
“这次数真是不少。”
周游自怀中掏出一块鳞片,看了看后,便想弹飞到尸堆中间。
这是他之前被砍下来的,本来当时还能避过去的,但可惜这懒鬼平日里实在缺乏锻炼身体,为掩护这家伙,这只能交掉这宝贵的一次机会。
陶乐安见到周游的举动,忽地出言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