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抬起手,示意男人可以停下来,又自个摘了个葡萄,也没去皮就直接塞入口中,然后用没牙的口腔碾碎,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会那充盈而又甘甜的汁水后,接着才缓缓说道。
“——那这样,之后银钱粮食你依旧可以继续随意取用,反正老夫这两百余年来也积攒了不少钱财,至于需要征调民夫什么的你直接对官府打个招呼便可,他们也不敢不从”
男人一一点头应下——但那老者在说到末尾时,又突地笑了起来。
“我说你,你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恭敬,你们干的那点破事老夫也都知道,用老夫的钱中饱私囊,到处不知道在挖什么,还把绝大多数精力都用在你们那所谓的厚土娘娘身上”
男人脸色一滞,当即又要再度跪下来。
但老者只是随性地制止。
“用不着,我只看重结果,过程一点都不重要,你只用最后把仙丹拿过来就可以——之后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去休息了,年纪大了,人也总觉得有点倦”
男人犹豫了一会,然后开口道。
“要说事情确实有事情,我之前和王爷您说的那个天命之人”
“那个所谓‘修正一切’的家伙?”
“正是,这人可能在咱们这出现了。”
但是老者却是摇了摇头。
“那都是无稽之谈而已,如果那天命之人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就凭老夫这些年干的这些事,早被他宰了几万次了,又怎能等到现在?”
男人张开嘴,还想说写什么,但老人挥了挥手,表示这话题就此了结。
“我累了,今天就这样吧。”
男人见状如此,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月色渐斜,在这凄冷的湖边,又只剩下了老者一人。
许久之后,才有一个像是亲随一样的人走了过来。
“王爷,你找我?”
正在假寐的老者抬了抬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道。
“嗯,没错,刚才那个姓孙的过来了,说他们丹即将炼成,你给我盯紧点,别出什么乱子,如果实在不行让正在平叛的左将军先回来一趟,而在他们献完丹后记得把这厚土教清理干净”
那亲随有些不解地抬起头。
“王爷,那厚土教对您还算是恭敬,为何”
那老头看着湖中的月影,拿起葡萄果核,随手弹了出去。
只听破空声响起,几块顽石竟被那果核给轻而易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