鲮鲤又一屁股坐了回去,看了看那里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仍然谄笑着的老鼠,冷哼一声。
——一帮废物,如果指望你们,我他妈早让人给除了。
然后他又转头看了看那个木然的僵尸。
也多亏咱机缘巧合捡到了个这玩意,反正就这么过着吧,咱也没什么大志,吃吃人肉,混混日子,也挺好。
——
蛤蟆走到离小庙足足几百米的地方,这才解开肥硕的裤腰带,开闸放水。
直至此时,它仍然在舔着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人这玩意远比野兽要好吃,山间那些东西,要不柴,要不酸,哪像是这些大活人,肉质肥美,口感更是劲道。
可惜每隔几天才能吃上一次,而且还得与那两个混蛋分食,连牙缝都填不满。
——要不
然而就在此时,在那草丛中,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下。
蛤蟆那迟钝的脑子转了两圈才转过来,但它想到的却是
“——兔子?”
肥厚的嘴巴就此咧开,它完全不在乎在晚餐后再加上一顿零食,只是就在它拨开树丛,看到的却不是想象中那蹦跳的身影。
而是一缕剑光。
以及
一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
鲮鲤足足等了半刻钟仍然未见同伴回来。
这位倒是不疑有它——毕竟蟾蜍这家伙四处乱跑是常有的事了——所以它只是不耐烦地对鼠精喊到。
“我说,你去看看,那家伙怎么撒尿撒了那么长的时间,是不是又他妈去捉兔子去了!”
那鼠精本来都已经你给躺下,也不咋情愿,但鲮鲤只是两眼一瞪,便灰溜溜地找妖去了。
然则。
又是半刻钟过去,别说蟾蜍了,就连老鼠都不见了踪影。
事至此,鲮鲤也察觉到了不对,它缓缓地站起身,却没有走出庙宇,而是牵着那个僵尸,朝着外面高喊道。
“灰子,胖子,你们他妈跑哪去了!要是还活着的话赶紧吱个声!”
然而夜色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回答。
鲮鲤冷着一张脸,试探着朝着外头走了几步。
但手中的铁链却是倏然绷直,甚至让它一个趔趄,险些就那么摔倒在地。
回首一看,才发现那僵尸不止为何,还挺在原地,没有挪动分毫。
鲮鲤妖怒从心气,当即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