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走还是留?走,不告而别,颇失风度,落人口实,给人话柄,畏罪潜逃这顶大帽子就会当头扣下!留,等他念完往生咒,看他又有什么样使出来。
这上梁不正下梁歪,法海如此,可见这个做师傅的也不见得怎样?若真是这样,看来自己此番少不了一场恶斗,也罢,敌不动我不动。
当下金羿也不多言,虚空盘膝,就这么闭目养神起来,一时间,这金山寺再度无声,唯有定光欢喜佛低沉而略显悲戚的诵经声,弥散在这方世界之中。
时光悠然,匆匆而过,但对于等待中的人而言,却是光阴漫漫,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两个时辰过去了,定光欢喜佛终于将往生咒念完,微微叹了一口气。
金羿也在同时睁开双瞳,深深得看了一眼法海,道:“佛祖为何叹气?”
“哎,法海之事老衲已然知晓,只是大劫将至老衲却为参悟佛法,而抽不出身来亲眼管教,使得我那孽徒犯下如此大恶,偏离是圣人欢喜佛意,步入那魔淫之道。今番他遭此劫难,虽是他咎由自取,但老衲也有教授不严之国,唯有自断一臂,以正我佛教诲,阿弥陀佛。”
定光欢喜佛说到此处,痛心疾首,话音方落,但见他右手单举过顶,化立为切,化作犀利掌刀,倏然斩下,目标正是自己左臂,面色恬静,欣然受之,确有佛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气度,不愧为上古神佛,洪荒得道之辈。
“佛祖,你这是何故,弟子有罪,虽师亦有罪,但佛祖且不知情,不至断手一臂……”金羿见他如此深明大义,懊悔至极,心下佩服,当下出言劝道。
与此同时,金羿法诀一引,身形微动,已然闪身定光欢喜佛身前,左手探出,瞬间便将其又掌架住,显然他也不想见着佛门一方之祖自断一臂。
“金羿道兄,你切莫阻我,你出手渡那法海,实乃替我清理门户,已是助老衲一臂,今番若是再阻贫僧,你让老僧如何面对我佛,如何见同门,更如何面对自己菩提本心?”想来他意已决,不断一臂誓不甘心。
“佛祖,你太着眼于皮相之名,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如此这般,却是着相了。”金羿再次劝道。
“呃……”
定光欢喜佛听他此语,顿时定住,想来他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但见他深思恍然,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看似颇为滑稽,实乃高深莫测。
半响过后,定光欢喜佛睁开双眼,冲着金羿一鞠到底“道兄教训极是,贫僧受教。”
见他佛门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