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金羿。
“金羿小哥,你有何高见?”敖广道。
“高见不敢,只是一些愚见,还望四位老哥及众位将士能耽搁片刻,等小弟话一说完,再行刑不迟。”金羿微微笑道,径直步上石台,转身面向水族一干将士。
“行!”敖广深深看了金羿一眼,似乎有所明白,当下随手一摆,敖钦、敖闰收起那奇形兵刃,站立敖广之后。
这几日下来众人已知金羿乃是四海水族恩人,这节骨眼上上台想来也是为这两位太子求情无疑,只是不知他会怎样劝说龙王陛下。
金羿瞟眼看了众人一眼,拱一拱手,正色道:“众位,金羿此番上台不为别的,实为两位太子向敖广老哥以及那死去的水族儿男求情,恳请从轻发落。”
“切……,果然不出所料,这小子果然是个说客,但不知这小子要怎样说服龙王陛下。”水族一干将士心中一阵叨念,睁大着眼睛看看这小子的表演。
“恩公,恕我冒昧,您若想劝小龙减轻对这两个逆子的惩罚,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他口称金羿恩公,而不称其为小哥,想来也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劝金羿早点打消这个年头。
“敖广老哥,金羿也知本不该干涉你家之事,但这样处事却有不当之处,听我一一为你道来!”金羿洒然而笑,毫不介怀敖广之话。
“恩公妙语,小龙洗耳恭听!”敖广恭声道,其实他心中何尝不明白金羿出来是为了自己两个不孝子求情,而求情的对象的对象并非自己,而是这广场之上的数千水族将士,若是能说动这些开口为这两个孽障求情事情就好办了。
金羿抱拳而笑,回身望向众多水族将士,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高声道:“众位水族儿男,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要高声回答我,这东海能风平浪静,举国安宁,哪个人的功绩最大?”
众水族将士微微一愣,半晌才恢复过来,齐齐高声道:“龙王陛下……”声音之大,遥遥传出,将那先前昏死的敖湘也给惊醒过来。
四海龙王面面相觑,彼此对望,均不明白金羿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也不好插嘴,只得静静听着。
“不错,这东海能有今日之繁荣,龙王陛下却是居功至伟,那不知龙王陛下对众位又是怎样?”金羿微微笑道,显然并不在乎自己的问话已然偏了正题。
众人又是一愣,但这次却是有了前车之鉴,立马答道:“待我等视如己出,亲人一般……”
“答得好,那我再问尔等,这此孽龙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