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无力的睁开,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前方。
猛然,它感受到自己所处的环境,这里充斥着充盈的柔水真元,强打起精神,猛然张开那张细小的元婴小嘴,微微呈现可爱的椭圆形状,就这么贪婪的吸食着那水泡之中齐蕙儿所渡入的柔水真元。
它疯狂而不羁的吸食,贪婪而频频的索取,宛若那初生的婴儿索取母乳一般,只需片刻,齐蕙儿渡入金羿体内的柔水真元便被住小家伙一扫而光。
亲眼目睹爱郎元婴的复苏,齐蕙儿心中一阵狂喜,自己所渡入的真元业已被吸食殆尽,当下也只好支起身子,轻轻挪移开去,再次露出那直指苍穹的奇峰玉柱。齐蕙儿躺在金羿身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闭目调息,以备再次所需。
“雪儿,你去吧,就像蕙儿那样,明白吗?”白语真见金羿已然有了起色,金羿丹田灵识所见之处,五色元婴已然睁大着双眼,四处不住的搜寻着新的真元,一边皱起小鼻,四下里搜寻着气息,脸上起色也是好了好了许多,只是那细小的元婴之体,还是很是那般委顿不堪。
冷芷雪轻跨莲步,翻身上床,瞧了一眼此刻正并排躺在一处的金羿与齐蕙儿,玉脸微微一红,回忆起当初渝州城外,狐妖洞中,清晨相偎的胜景,恍若只在片刻之前。
玉指轻轻触及金羿温热的体肤,心中微微一荡,除了这床上的盖世男子,又有谁能让这昆仑冷艳的雪女变得如此多情,顷刻融化。
皓腕情动,玉指冰然勾着那紧紧束在胸前的蚕丝蝴蝶小结,粉色外衫已然滑落,冰清玉洁的绝色佳人,那坠落凡尘的神山雪女,即便是此刻情动的她,也是显得这样的高洁,宛若那冬日里绽放的傲雪寒梅。
她,凝脂皓雪的娇躯不正是蕊吗?
她,粉色的外衫不正是片片瓣吗?
她,冷清的气质不正散发着寒气吗?
神山雪女入凡尘,渝州城外觅魔踪;
嗔笑怒骂皆如影,洞房烛转成空。
一腔爱恋终无恨,执宝挟香天地行;
天若有情天亦老,为君娉袅玉带松。
冷芷雪俯下身躯,轻轻吻上金羿厚实的香唇,原本冰冷娇躯已然变得火热,羞红着脸,瞧了一眼身下正抵触着自己的滑嫩小腹的奇峰,眼中尽是羞意。
“冤家,雪儿这一生都只为你!”冷芷雪默默叨念着,伸出小巧的玉手,轻轻扶住那奇峰,缓缓进入自己那片已经有些泥泞的田,缓缓没入,顷刻之间便已隐没于两人阴阳交泰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