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程国师,父王待你不薄,你何以如此?”鲛煌游到那鲛程身边,大声质问道。
“这……”鲛程似乎受到良心的谴责,面有挣扎之色。
“是不是鲛贤皇叔逼你的!”鲛煌粉嫩的奶娃娃小脸之上,赫然青筋鼓起。
“放屁,鲛贤皇叔德高望重,百姓爱戴,怎会是你这臭小子所说的那样。”,只见那黄鲸军、黑鲸军中各自走出一名身着将军铠甲的壮年鲛人来。
这两名鲛人鲛煌识得,正是那黄、黑两军副帅鲛统、鲛牰,那方才说话之人乃是鲛统,此刻两人满面奸笑,一副志满得意之色。
鲛牰朗声道:“定海王有令,这些乱臣贼子一律格杀勿论,违令者,灭其九族!”随手一挥手中黑色长枪,示意众将士冲锋。
“众位鲛人国的勇士们,你们甘愿为那些奸臣贼子卖命吗?”鲛煌有游下黄鲸,鼓起真元,操控着一根水柱,将自己高高托起。
“众位鲛人国的勇士们,你们还愿意看到我们自己同类自相残杀,让那些虎视眈眈的水族趁机灭掉我们上万年的家国吗?”
“众位鲛人国的勇士们,你们看看这场战斗下来你们有多少亲人丧生,多少战友阵亡,你们听听,鲸鱼在哭泣,大海在叹息,英灵在劝慰。”
“众位鲛人国的勇士们……”
鲛煌站在那水柱之上,向这四周高声喝道,那张奶娃娃的脸上满是痛惜,痛惜的不是因为自己父亲王位被篡夺,而痛惜这同族的自相残杀、兵士涂炭。
这番话从他幼小的身躯之中迸发出来,似乎有着无穷的力量,原本还在进逼的黑、黄两军,陡然齐齐顿住身形,不再向前,默默看向那水柱之上的小孩太子。
“给我上,违令者,斩!”鲛统、鲛牰见队伍停止不前,大发雷霆,接连挥动手中黑矛、黄刀,斩杀了数位黄鲸、黑鲸卫士。
“不要听这小子的妖言,给我上。”鲛统黄刀一挥,又一名黑鲸卫士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
鲛煌站立在那水柱之上,亲眼目睹这两人的凶行,心中悲愤不已,朗声道:“鲛统、鲛牰两恶贼,残杀同类,罪大恶极,今天我以鲛人国太子身份,特赐尔等乱刀万断之罪!”
鲛统哈哈一笑,道:“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是鲛昊吗?这些兵士不听指挥,老子爱杀便杀。”抄起黄刀,砍向身旁又一位黄鲸卫士,然而这次他却没有砍到,微微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这兵士敢躲,正打算再次挥刀砍去。
蓦然,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