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外公年事已高,还得麻烦二位老人家照顾,玄奘实在是又愧亡父。”玄奘匍匐在地,声音哽咽的说完这些,抬起头来,赫然额头之皮已然被石板敲破,鲜红一片,微微渗出几缕血丝。
殷温娇见此,心下大痛,但还是极力任住,伸出一双玉臂,双臂因激动而略微颤抖,艰难的将玄奘从官道之上扶起。
“我儿,此去西方天竺佛国,为我大唐求取真经,你能担此大任,是乃祖上之德也,切莫挂念为娘,你快去快回。”殷温娇颤声训道。
“母亲放心,孩儿行的,此去天竺佛国佛国,三年便回,母亲务须挂念。”
殷温娇微微点头,自殷啸天手中接过一袋包裹,递与玄奘,道:“我儿,你是佛门之人,四大皆空,为娘也不知道该为你筹备什么,这包裹里有三套僧衣乃是为娘这几日熬夜为你所缝制的,希望这僧衣能为我儿遮雨御寒,防风挡雾。”
“孩儿……,谢过母亲!”玄奘声音业已哽塞,眼中已然有夺眶而出的趋势。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御弟此去天竺佛国可曾有雅号?”太宗皇帝出言问道。
“贫僧乃是一介出家之人,不曾有雅号?”玄奘回神,合什答复太宗。
“哦,那日菩萨说,天竺佛国有真经三藏。御弟可指经取号,号作三藏怎样?况且御帝乃我当朝国师,有此雅号,显我大唐声威。”太宗皇帝道。
玄奘躬身谢道:“如此,玄奘谢过陛下赐号!”
太宗右手一挥,只见一名太监端着一盘,盘上平放一只黄金酒壶、三把玉盏,丝丝酒香飘出,传入众人鼻中,浓浓酒香当是美酒无疑。
太宗掌起那黄金酒壶,一一斟满三盏,道:“来!金羿兄弟,今朝与寡人一道,为御弟饯行,祝愿御弟早日回归我大唐。”
“好!”金羿大步跨上,与太宗一道,端起玉盏,但见那玄奘迟迟不动。
“陛下,金前辈,酒乃僧家头一戒,贫僧自为人起,不会饮酒。”玄奘叹道。
“御弟,此酒乃是素酒佳酿,只饮此一杯,以尽朕与金兄弟奉饯之意;再说只要心中有佛,那便是真,何必完全居于这些个清规戒律。”太宗诚然道,金羿点头赞赏。
如此一来,玄奘再也不号推受,掌过玉盏,方待要饮,但见金羿低头,用两指与地上,夹起一撮尘土,弹入三人酒中。
太宗,玄奘不明其意,茫然看向金羿,不似明白

